這時有軍士傳話,稱城主要召見五派武者。
眾人隨軍士而去,來到氣勢宏偉的將軍府。
這位北邙城的城主,也是城內大軍的主將,駐守月明國北部要塞經年,手握重兵,不亞於稱霸一方的土皇帝。
城主姓月,名洪,也是皇族一脈,自幼得大理司高人授藝,也是一名真心境的武者。
方天這批人進來,月洪已在大殿相候。
月洪抱拳迎來,對程然笑臉相迎:“敢問這位師兄應該是五派的盟主吧!”
程然雙臂抱劍,神色倨傲:“不錯,正是在下!”
月洪微微一愣,但很快神色自如,打了個手禮:“本人是月洪,北邙城的城主。”
程然微微點了點頭,並沒有見禮的意思。
月洪不以為意,道:“諸位都是武修界的強者,世外高人,本不該打擾來參與俗人間的戰事,隻因他們北蒙人不守約定,派出強者參與國戰,不得已才請出諸位英雄出山相助。本人雖然修為低下,但畢竟是三軍統帥,希望諸位師兄能夠在戰事中多多配合,聽我指揮,如何?”
程然眉頭一皺,不陰不陽道:“我們五派自成同盟,這個就不必勞煩了!”
程然的話等於直接拒絕了被指揮的要求。如此一來,五派等於獨立於北邙軍以後的另一支軍隊。月洪道:“兩軍交戰,如果行令不通,很難取得勝算?”
程然眉頭一跳,充滿了笑意:“這麼說,城主是打算把三軍的兵權也要交於我指揮?這怎麼好意思呢?”
月洪就算是修為再好,也被氣得不輕,雖然他在武道境界不高,但論才識、智能、統軍能力遠在這些武夫之上,再說他還是皇族的身份,怎麼能如此奚落?
當下月洪臉色一變:“既然這樣,悉聽尊便!”
雖然月洪生氣,但在吃住上倒也沒有怠慢他們,依然將上好的營房讓出來。
眾人將起居安頓好後,方天幾人一起在房內說話。
黃成進入房內,風一樣去搶占房中唯一一張木椅,沒想到嘩地一聲,這張上好的實木重椅散成了碎片,黃成一屁股摔在地上。
黃成的狼狽惹得眾人嗬嗬一笑。
黃成正想罵人,方天說話了:“快嘴成,你怎麼不知輕重,現在不是白雲宗內,所有用具都是堅石所製,你得好好收斂一下你的元氣,要做到和平常人一樣,屏息斂氣,悄無聲息。”
黃成兩眼翻白:“屏息斂氣,悄無聲息,那不成死人了?”
方天正色道:“就是要和死人一樣,這樣才能不易被對手探知能力。你來看看我現在是什麼修為。”
黃成仔細查看了一下方天,充滿訝異:“咦,我怎麼覺得你的修為又低了,好像才真心境一二重的樣子?如果再遠一些的話,武者獨有的魂力氣息也是極淡。”
方天點點頭:“這是我獨特的秘法,如果不是極為強大的對手,很難查探到我的真實水平,這種秘法是我偶然所得,我可以傳授給大家。”
蕭雪、非煙等人眼睛一亮。
方天便將桓離所授的匿氣法教給了大家。
幾人學後發現,果然可以將修為隱去,斂去氣息。
黃成學完秘法,卻又一臉苦相:“聽說這幾日城內外都有大戰,每日死傷的軍士數於萬計,我們今日休息一晚,明日也要參戰了!”
非煙卻美眸一閃,飛揚出一道色彩:“聽說這幾日都有對方的武道強者出沒,我正想去會會他們。”
再看莫雨和田光也是一種躍躍欲試的表情,仿佛這是出門打獵一般。
他們其實都沒有領教過那些地煞境強者是什麼樣的恐怖水平,唯方天才有真實感受,知道自己這些人充其量不過是炮灰而已。在地煞境,一個二重期的強者完全可以碾壓三五個一重期強者,而三重期強者也同樣可以碾壓三五個二重期強者,一個六重期強者可以拍死一大堆的一重期強者,至於連地煞境都未入門的人連隻蒼蠅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