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問道:“那你可知,這妖獸為何會一直變大變強?這裏麵有什麼緣故嗎?”
本以為這是一個難解的迷,哪知老城主脫口而出:“是妖尊殿!”
“妖尊殿?”
“不錯,就是妖尊殿!這妖尊殿在離人城百裏外的地方,處於妖域的另一端點。”
“妖獸為何還有自己的宮殿,這有什麼來曆嗎?”
“這個妖尊殿遠古即有,相傳妖域空間尚未撕裂時,有個武尊在此修建宮殿,修煉武道。後來武尊被魔神所滅,這才割據了這一隅的空間。武尊身死後,那些妖獸常年在宮殿中聚集,日益強大,這武尊殿也就成了妖尊殿。經過千百年的修身養息,如今的妖域都是妖尊殿妖獸的後代。”
方天不由變得凝重起來:“這麼說,如果要想保人城不滅,必須除掉妖尊殿的妖獸才行?”
“不錯!”老城主點了點頭,可旋即臉色大變,“這怎麼可能,妖尊殿的妖獸強大無比,遠在神山妖獸之上,就算是百年前的五大高人也不敢前去嚐試,你們不會是想……”
方天卻緩緩點了點頭:“成與不成可以先去探一探再說,那五位高人的陣法既然可以殺死狴犴獸,那自保應該沒有問題。到時能戰則戰,不能戰大不了退回來。畢竟我們也不希望人城在今後的十年內滅亡。”
老城主大為激動,卟通一聲跪了下來,令城主府再次產生一聲巨響:“如此,老頭兒先替全部百姓謝過諸位了!”
方天慌忙將他扶起:“不可!不可!”
好不容易才將他安撫到席間重新落坐。
接下來主賓相談甚歡,一掃臉上陰霾。
散席後,五人於方天客房內相聚。
噴著滿臉酒氣的黃成和霍也史各自搶過房中僅有的兩張大椅,一屁股坐了下去。方天和兩位美女隻能倚牆而靠。
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霍也史甩著大長發頗為不快地對方天囔囔著:“你今天可是做了個最最錯誤的決定,我霍也史堅決不從!”
黃成一臉酒色的坨紅,怒叱道:“喝野屎殿下,我們老大英明神武,前無來者,後無古人,啊不對,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就算是你們北蒙那個老不死的皇上都不及萬一,怎麼會決定有誤?”
方天也眯著眼看向霍也史:“說說看!”
霍也史道:“你難道沒聽那個老頭說,妖尊殿內的妖獸非常強大,遠比今日神山上的要強大很多,幾百年前的那隻狴犴就出自那裏,你這麼大著腦袋替人城清妖,就不怕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嗎?我偉大的霍也史殿下還有兩國的和平使命,可不陪你們去玩了!”
黃成一聽,摸著腦袋道:“這麼一說,還真有點道理!”
方天不以為意,道:“大陸上,武者境界中,突破地煞境之後就是天罡境,在天罡境中隻有最強大的強者才配稱武尊,武尊之能力達萬斤,氣若天虹,甚至可開山裂地,江海斷流,我們地煞境者難及萬一。那妖尊殿既然是前武尊個人的行宮,他一生的收藏必然還在宮殿內,就算隻有一鱗片爪的殘存,對我們來說也是受益無窮。而事實上那些妖獸的強大正是與這所宮殿有關,難道你們不想去挖掘一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