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打量了一下身處的黑洞,發現洞壁都是堅石,空間狹小,短時間內不用擔心被它震塌。
方天重新打量地上躺著的如同羊脂般的女人,每看一眼都令他心驚肉跳,呼吸不暢,身體上的某個物件像火一樣燃燒著。
他盡量排除腦海裏的邪惡雜念,去查探她的傷勢。
經過魂力透入,發現她的真元池已毀,經脈寸斷,血氣和元氣在體內無序亂竄,不斷加劇著內體的傷勢。
這妖龍的龍息果然厲害,僅是一點散氣就把一個極境二重的強者打得半死,如果不及時給她治療,必死無疑。
方天雖然對她沒有好感,但畢竟是個女人,而且也不是罪大惡極的人,先救她一命再說吧!
方天和她一樣盤膝而坐,手對著手相互對接起來。
隨著雙方經脈的打通,一股綿和的木元力從方天體內進入敖鳳體內,敖鳳的內體有條不紊地修複起來。
經過兩個時辰的治療,敖鳳悠悠轉醒,當她發現身無片縷,而眼前又坐著個男子時,羞憤難當,啪地一掌打在方天臉上:“臭流氓,你對我做了什麼?”
方天無端吃了一掌,臉頰高高腫起,不過在木元力的作用下,這塊紅腫馬上消失了!
“真是狗咬李洞賓,不識好人心,我好心救你,你就這麼以怨報德嗎?”方天沒好氣道。
“那你為什麼脫我衣服?”敖鳳氣急怒喝。
“你就不能用自己的腦子稍微回憶一下,當時發生了什麼?我說有什麼用,你還不得說我花言巧語?”
龍息來臨時,敖鳳還處於半昏迷之中,被龍息擊中後,她隻覺得全身火熱,身上一空,然後就昏過去了,敢情是這頭畜生燒掉了自己的衣服?
“唉,我方天也是命苦,遇到你這樣蠻不講理的女人,你三番五次害我,我三番五次救你,到頭來衣服沒了還賴我頭上,難道我上輩子和你是冤家,欠了你了?如果真是有欠你的,麻煩你一次性說有多少,我緊抓時間還你,還完債我拍拍屁股走人,從此無會無期,你做你的美人魚,我做我的臭流氓!”
看到方天像個女人一樣嘮嘮叨叨喋喋不休,敖鳳生出一絲異樣的感覺,這個人類好像不沒有想像中那麼可惡,至少並不是一個真的yin賊 ,而是一個有點可愛的臭流氓。
洞中身無長物,無法遮擋身體的緊要部位,敖鳳將身體抱成一團,向方天喝道:“臭流氓,你快點脫一件衣服給我,快點!”
方天聽了,有點生氣:“我也穿著單薄,憑什麼給你穿?再說你穿上衣服又要對我動手,那我不是自討苦吃嗎?”
敖鳳又羞又憤,臉紅紅地:“你不給我衣服穿也可以,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你得娶我!”敖鳳咬咬了嘴唇,終於紅著臉說了出來。
“啊——”方天呆了,自己這一路打打鬧鬧還打出了姻緣,不由一哆嗦,慌忙把一件長衫丟給了她。
敖鳳套上寬大的長衫,仍然擋不住無限春光的遐想。
敖鳳穿上衣服後,神色自如了很多,隻見她再次出其不意地將魚腸劍對準了方天的喉頸。
方天眼珠子翻白,苦笑道:“書上說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古人誠不欺我!既然你一定要殺我,那快點動手吧,我也累了,死了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