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冰棍一樣的人形,所有人都鬆了口氣,沒想到這個八重期的家夥也被方天幹掉了,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
小白咧著嘴道:“我就說麼,跑什麼,有我老大在,什麼強敵都是紙老虎!”
方天也感覺這氣勢洶洶而來的敵人有點名不符實,不該這麼容易就掛掉?
小灰身軀上的冰層已經化解,它近距離觀看著九元老的身體,用力嗅著他的魂氣,似乎在思考著從哪下嘴比較好。
就在他盯著九元老的兩眼看時,一道暴強的氣息從九元老的眼中噴射出來。
“嚎!”小灰發出一聲慘叫,碩大的身軀痛苦地向後翻滾。
旋即,九元老全身冰霜轟地一聲盡數爆裂,化成碎片。
九元老又滿血活過來了!
“不知死活!”九元老顯然是生氣了,手指向前一點,五根手指上射出五道血元箭。
正前方的人正是方天,方天神色一變,身影晃動,盡數避開了四箭,最後一箭直取方天的胸口。赤月劍一擋,血元箭發出激烈的砰擊聲。
這支血元箭雖然被赤月劍擊擋,但仍令方天體內血氣翻湧,沸騰了般。
這時方哲生和小白從另個方位偷偷接近,企圖搞個偷襲,但被他早已發覺,隻見他十指隨意一劃,十根血元勁矢分別射向二人。
二人大吃一驚,想要回撤已經來不及了,兩人體內各中了數矢,一臉痛苦地摔飛出去。
身中血元攻擊那不是鬧著玩的,就算不當場致命,那也不遠了。方天眥目俱裂,赤月劍瘋狂而動,一道道煞氣交錯著激射出去,空間裏的水流如同豆腐般切割開來。
然而九元老輕蔑一笑,全身催發出一層血色防護層,所有攻擊被防護層抵擋了下來。
“無知的小家夥,你們對境界壓製一無所知,我來教教你們怎麼殺人!”九元老冷聲一喝,身影一個飛轉,向四周散射出無數勁氣,方天發出的所有攻擊全部反射出來。
撲撲撲!
方天,敖鳳,小灰都被命中攻擊,一個個狂飛出去。
在亂飛中,敖鳳撞在了方天身上:“相公,我們是不是就要死了?”
方天強壓住體內亂竄的氣流和沸騰的血氣,強顏歡笑:“傻丫頭,怎麼會呢?我們都會活得好好的!”
敖鳳搖搖頭:“別騙我了,這頭老怪我們是打不過的,不過就算是死,隻要和你在一起我也很開心!”
九元老收了功法,緩步走過來,臉上透射著嗜血的神彩:“被自己的力量反噬的滋味不好受吧!你們能死在我元老會的手上是莫大的榮耀,知足吧!”
此時方天五人都身受重傷,已經無法再對他構成危脅,九元老並不急著出手把他們一舉幹掉,這樣太沒意思了!
“小家夥們,這回認命了吧?”九元老居高臨下打量方天幾人。
“認命怎樣?不認命又怎樣?”方天冷冷道。
九元老無奈地搖搖頭:“不怎麼樣,反正都是一個死!我該讓你們怎麼死好呢,真讓我為難!”
“以你的力量,殺人還有什麼為難的?”
“殺你們是不難,可怎麼殺你們是門技術,我們剛煉成一門神功,我想你們是不是有資格成為第一批祭功者!”
一聽這詞肯定不是正經功法,小白把頭亂搖,肯定地回道:“沒資格,肯定沒資格!”
九元老嘴角透著邪惡的微笑:“是嗎,可我突然覺得你們有這個資格,作為血咒大法第一批試驗者,你們應該感到幸運!”
九元老全身血元湧動,無盡的血氣圍繞著他的身體一緊不慢旋轉。方天幾人在前先的戰鬥中都受了傷,血水混入了海水中變得極為稀淡。然而此時這些血水自行從海水中分離出來,向九元老的身體彙聚。
九元老抬起一臂,整條手臂詭異地蠕動起來,在蠕動中,整條手臂都化成了一條血臂,全部由鮮血構成的血臂。
“來吧,小家夥們,快來嚐嚐血咒的滋味吧!”九元老的血臂交錯扭曲,化成一隻無頭血蟒向方天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