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天壇內,開天壇主手上捧著一頭鬆鼠模樣的小獸在洞中來回踱步,從冰冷的麵具上看不出悲喜,但他身上散發的魔氣越發濃鬱,仿佛在表達著無聲的憤怒。
在壇主之下,那個失了一臂的聖獸師跪屈在地,神情緊張,額頭上豆大的汗水順著臉頰流淌下來,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發出清晰可聞的滴落聲。
“你是說,你們失手了?”開天壇主背對著聖獸師,發出淡淡的聲音。
開天壇主的聲音越是平淡,空氣中壓抑氣息越是沉重。
“是,是的壇主大人,小的們辦事不利,請壇主責,責罰!”聖獸師神色緊張,連說話都不利索。
“責罰?那麼你認為該受到什麼樣的責罰呢?”開天壇主轉過身來,饒有興趣地看了聖獸師一眼。
“求壇主大人饒命!”
“三大破天境聖獸師對付一個初級破天境,居然折翼而歸,你好意思要我饒命?看來你還算不上一名合格的殺手啊!”開天壇主一臂托著小獸,向聖獸師緩步走去。
聖獸師驚恐欲絕,身體癱在地上,一步步挪向後方:“壇主饒命,饒命啊!”
開天壇主歎了口氣:“看來我還是送送你吧!”
開天壇主手臂一震,小獸突然跳起,如同一道閃電,射入聖獸師的口中。
聖獸師雙目暴凸,死死掐著脖子,想說話卻再也發不出完整的音符來。
隨即,聖獸師口中冒出沽沽黑血水,他的身軀像泄氣的氣囊,迅速塌了下去。
片刻後,這個身材魁梧的神馴師隻剩一副衣衫般輕薄的皮囊,全身血肉已不知去向。
那隻小獸再次從嘴部鑽出時,已變成了一個血團,一個沒有四肢沒有眼目的純色血團。
這塊血團中不僅充滿了濃濃的血腥味,而且在血腥味中夾含著一種無比恐怖的妖魂之氣。
血團在地上連續抖動起來,在抖動中,體表的血氣被緩緩化去,再次顯現出小獸的本尊。
開天壇主伸出一臂,小獸歡快一蹬腿,再次跳回上去。
“小月月,吃飽了吧,快去睡覺!”魔人首領撫摸了小獸一把,這小獸忽然隱入他的臂間,消失無蹤。
其他九位麵具長老目睹這一切,雖然臉麵上看不出變化,但每個人的身體在不經意間顫了一把。
整個洞府內除了燃燒的火盆發出輕微的劈叭聲,很久沒有異聲。
半晌後,一位老者恭敬站起身來,向壇主抱拳道:“大人,敵人來勢洶洶,勢不可擋,下一步我們怎麼辦?”
“勢不可擋?懷雲長老,你這是滅自己威風長他人誌氣!”更一名麵具長老不陰不陽道。
那個叫懷雲的長老同樣麵色不善,沉聲道:“王雲子長老,我不是長他人誌氣,實是敵人確實強勢,如果不引起足夠重視,後果不堪設想!”
王雲子陰陰一笑,“我壇中還有近千頂級殺手、百餘聖獸,甚至是七十二雲侍,你認為是擺設嗎?”
“那可是我壇內頂級力量,你難道想全部壓進去?”懷雲長老失聲出來。
王雲子放聲大笑:“我說懷雲,你真是江湖越老膽子越小,就憑這幾個小腳色也想讓我開天壇所有強者全體出動,三五人足矣!”
“王雲子,你可別忘了三位聖獸師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