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劍尊暴怒萬分,變回人形狀態:“你們兩個混帳,不顧臉麵成了器奴也就算了,竟然還敢同室操戈,豈有此理!”
“二哥,我們也是身不有已,既然已成器奴,那隻有認!希望黃泉路上不要怪罪我們!”滅世槍尊發出陰陽怪氣的聲音。
“我們的主人雖然年輕,但天資不俗,絕非池中之物,我看你和大哥趁著還有命在早點醒悟過來,早點為奴,下場或許會好點!”邪雲弓在半空中發出怪笑。
淩天劍尊氣得直打哆嗦:“你們這兩個無恥的家夥,我這就滅了你們,想讓我淩天劍尊成為器奴,做夢去吧!”
一言不合,再次開打,淩天劍尊不愧是五人中的老二,僅僅是輕易的幾擊,劍光煞氣撕裂了空間,一條條裂縫蛛網般形成,凡與之相觸的實體景物像流璃般破碎毀去,更有甚者被裂縫中的亂流吸入其中,消失殆盡。
邪雲弓尊和滅世槍尊受到報複式打擊,淩天劍尊發瘋般對著二人窮追猛打,大有不死不休局麵。
滅世槍尊在五人中排名第四,明顯要弱上一頭,看到對方如此放招,一邊往回跑,一邊麵帶哭腔:“二哥饒命,這不是我們本意,我們也是被逼的!你不能這樣對我!”
淩天劍尊一聲冷喝:“老四,你這個卑鄙無恥,膽小無能的家夥,你存的什麼心思我還不明白嗎,你先向我示弱求饒,然後趁我心軟的時候再給我一槍!”
滅世槍尊一臉哭腔:“怎麼可能,我們五大邪尊向來情同手足,不是兄弟勝似兄弟,想當年我們還穿過一條褲子……”
就在此時邪雲弓尊的光矢再次破空而來,淩天劍尊不得不轉身而去應付。
滅世槍尊槍柄處的人臉猙獰一笑:“去死——”
槍芒突然大盛,從淩天劍尊背後猛然刺出。
淩天劍尊猝不及防,被紮中劍刃中部一個圓孔中。
這個位置正是淩天劍的命門所在,受到這一擊,淩天劍尊真元一散,被成功擊飛出去。
滅世槍尊得勢不讓,推著淩天劍尊向前飛行,槍尖在圓孔中再次刺入。
看到滅世槍尊猙獰而扭屈的人形臉,眉山劍尊怒不可遏:“果然是陰險小人!”
“哈哈,二哥,不管陰不陰險,能贏得了你就行了!”
另一側,邪雲弓再次準備好了光矢,隨時出箭。
淩天劍尊怒極大笑:“你們就這樣想贏我?做夢!”
突然淩天劍尊風格一變,一道無比強橫的器魂從劍體內破出,狠狠向攻擊者襲出。
“棄魂擊!”滅世槍尊和邪雲弓尊神色一變,紛紛向外逃避。
那道器魂在空中劃出一條黑影,所過之處空氣產生熾熱的火焰。
眼看兩大器尊避無可避,即要承受最凶猛地一記魂擊。
方天突然動了,體內湧出自己的魂氣交織成一張大網,一把將器魂兜住。
方天之魂將其魂裹住後,往淩天劍內重新一扔,那器魂又進入了劍內,而方天的魂氣仍然牢牢鎖著他不再破出。
方天的魂體其實並沒有比對方器魂強大多少,之所以能如此幹脆利落的完成,是因為器魂的怒火全部在滅世槍尊和邪雲弓尊身上,疏乎了對他的防範,才被他逮個正著。
淩天劍內,器魂試圖再次強行闖出來,然方天緊攥著劍把,等於捏住了他的咽喉,一邊以魂氣封鎖出口,令他再也無法突破。
看到這個昔日的二哥被方天意外製服,滅世槍尊和邪雲弓尊不僅沒有悲傷,反而得意揚揚,神氣活起。
“我說二哥,我都說了你是不可能戰勝主人的,偏不信,現在滋味如何?”滅世槍尊興奮道。
“哼,無恥小人!”淩天劍尊不屑一顧。
“我勸你還是乖乖投降吧,不然會有你的好果子吃!”邪雲弓尊趁火打劫道。
“想要我投降,呸,做夢去吧!”
方天並不說話,嘴角露出邪邪的微笑,三根手指動了一動,三股血元隨著手指的指尖緩慢而持續地滲入進去。
“啊——”
……
片刻後,淩天劍尊像條溫順的小狗乖乖地站立一旁,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他的烙印魂記已交到了方天手上。
一邊他對方天恭恭敬敬,一邊他又對滅世槍尊和邪雲弓尊怒目相向。
砰地一聲,雪祭體再次被殘月戟尊擊飛出去,化成散雪,方天隨意一收,這些散雪全部收入玄機袋內。
米光同樣沒有占到上風,機械體在空中變來變去,拉出長長的尾氣,一次次被砸擊到地麵上,形成駭然大坑。
方天念力一動,三大器尊全部淩空飛起,將準頭對準了殘月戟尊。
殘月戟尊虛立於半空,整頭銀發向後飄動,兩目盡凸,顯然怒到了極點:“你們三個混帳,居然甘願成為這個小子的器奴,實在可恨,五大剛神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淩天劍尊變成人形狀態,臉上露出一絲愧意:“大哥,我們也是行勢所迫,沒有辦法,現在五大神剛已去四,你不再是我們的對手,還是趁早認輸吧,免得傷了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