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吳鉤上在瞬間布起一層血光。隻見他的吳鉤隨意劃出幾道弧光,那些彩帶一樣的真元流盡數被其割斷。
花月武神雙目盡突,他的肩臂幻化出一個無比奇大的巨拳影,對著天羽武神當頭砸下。
這拳形雖然是由真元所化,卻猶如實形,其拳端蘊含的氣息充滿了熾熱和狂暴,便是萬米之外的方天也深深一懼。
天羽武神變得嚴肅起來,隻見他單手在空中虛拍,隨著手掌的來回抖動,他前方的空間如水紋般震動起來。就在花月武神的拳頭就到砸到麵門時,天羽武神手掌強劈而去,前方的空間嘩啦啦一聲崩塌下來,那個巨大的拳影如崩裂的山峰,盡數毀去,而花月武神的那條橫空而來的手臂也齊根斷裂,如果不是花月武神跑得夠快,他的整個身體都會被碎裂空間絞碎。
天羽武神正待再次擊殺花月武神,這時獨孤武神從側麵向他射出一根飛刺,這根飛刺細如針芒,但有三尺長,隻要被射中,必然穿胸而過。最可怕的是尖刺上似乎塗抹了某種極為歹毒的劇毒,散發出藍幽幽的寒光。
這種級別武者使出的毒絕不會是平凡的小毒,這毒足於致天羽武神的性命。
飛刺的來速無聲,位置刁鑽,如果不是天羽武神有超強的感知力,他幾乎就要喪命在這小小的飛刺之下。
不過他還是感知到了!
天羽武神怒發衝冠,須發盡起,他將寬大的衣袖急速舞起,舞出一隻風元之手,這隻風手出手如電,一把將破空而來的飛刺捏死在手中。
這飛刺可是獨孤武神竭盡全力的一擊,沒想到還是被天羽武神所製服。
豆大的汗水從獨孤武神的臉上滴落下來,隻有他知道,這根飛刺上的毒是多麼厲害,隻要沾染一點,哪怕是九重期的大武神也會在須臾間化為一灘血水。
如果這飛刺被對方所利用,就算是他本人也難於化解,因為毒侵的速度太快,就算有解藥也來不及化解。
就在獨孤武神的惶恐中,天羽武神詭異一笑,隻見那隻風手將飛刺折轉方向,就在他的一記拍擊中,飛刺如電光飛虹向獨孤武神本尊反射而去。
獨孤武神想要閃避,可是他已經真元耗盡,無力為續,最終被絕望的叫聲中被飛刺刺中,僅僅三息間全身化成黑血而亡。
花月武神痛失一臂,同樣到了強弩之末。
“你是要我動手呢,還是自己了斷?”天羽武神挺著吳鉤,輕蔑地看著對方。
花月武神雖然已經窮途末路,卻硬氣不減:“算你狠,不過你以為就這樣可以讓我屈服了嗎?”
天羽武神微微一愕:“怎麼,到了這步田地你還不死心?”
“至少我不會就這樣甘心死去!”花月武神說完念了一句簡短的口訣,人影一失化為虛無。
天羽武神一驚,探出魂力去搜尋空氣中對方殘留的魂氣,可是除了方天三人,那人的魂氣消失得幹幹淨淨。
此人有隱身術,而且是比方天那點粗淺隱身術高明百倍。
“你能隱身又如何,你身中我的血元神功,傷了根脈,你多隱形一刻,血元的流速就會加快一分,你絕逃不出我的手掌,認命吧!”天羽武神環視四周,將魂力如蛛網般布起,一旦哪處出現異常的波動,他將第一時間進行襲殺。
然而花月武神似乎真的消失了一樣,並沒有興起任何波瀾。
或許他真的在隱身中死去了也是未知,天羽武神找不出來,便隻好作罷。
現在天羽武神麵對的隻剩下方天三人了。
天羽武神手中持著滴血的吳鉤,緩緩向方天走來,皮笑肉不笑問道:“小友,現在隻剩下你們了,你們也知道了天獸的秘密,不知道下一步打算如何?”
方天心中爬過一萬隻草泥馬,怎麼辦?還能怎麼辦?在這個接近九重境的強大對手麵前,他能說也看中了天丹嗎?
“嗬嗬,天羽前輩,我們三人實力低微,現在生死兩茫茫,可沒有什麼閑情逸致看什麼天獸,您老有什麼想法自己去施為吧,我們不會打擾的!”
方天一邊說話一邊向小白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多事。
天羽武神臉上的笑意更濃,濃得發幹,濃得邪性:“小友果然是識時務之人,本尊非常欣賞,可惜本尊是一個很講究的人,對於任何潛在的對手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親手殺死,不然他日逃脫困境,你們到外麵一通亂說,找我麻煩的人都有些應付不過來了!”
方天皺眉道:“前輩,你這樣可就太不厚道了吧?我已經說過對天獸妖丹並無興趣,甚至它的體肉也不會割取一塊,怎麼還要如此下作?”
天羽武神並不動氣,神色不改,可見臉皮有多厚:“嗬嗬,隨你怎麼說吧,有道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到時候我會給你們一個痛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