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被左悠揚踩在腳下,見李明傑出現,立刻就要爭辯。
左悠揚心中鄙棄,還真是狗一般的人,欺軟怕硬,腳下加力,將他的腦袋狠狠踩在地下,隻痛的李念連連哼叫。
慕念冰有點看不下去了,開口道:“左悠揚,你放了他吧。”
“我告訴你,今天是你運氣好,要不是有校花給你求情,我今天就要把你踩到一樓去。”
左悠揚見李念也差不多受到了該有的懲罰,何況又是慕念冰發話,便撤回腳。
李念爬起來,便躲到李明傑身後,痛哭流涕地道:“李大少,我……。”
“閉嘴。”李明傑冷喝道。心裏卻是極度不痛快,廢物又是一個,這時候還得靠老子出麵。
李明傑見劉景一直冷眼旁觀,不知他心裏在想什麼,反正暫時也惹不起他,那就不惹他,便轉向左悠揚道:“左悠揚,你把我的人打成這樣,是什麼意思?”
左悠揚聳聳肩,說道:“沒什麼意思。是他自願的。我本來沒打他,但是呢,他非說我打他了,我也沒辦法,隻好打他了。你要不信,可以問其他同學。”
李明傑掃一眼外麵的學生,學生可不敢得罪他,這次沒一個說話的。
“你糊弄的了李念,還想糊弄我不成?”李明傑冷冷的道,“既然你要跟我李明傑作對,那我就記著你了,希望你下次也能這麼囂張。——我們走。”
他一揮手,跟他來的幾個手下,便一起跟著走。
劉景一伸手,便攔住了他們。
“你想幹什麼?”李明傑問道。
“不幹什麼,我就想問問你想幹什麼?”劉景淡淡的道。
“我們要離開。請你讓開。”李明傑毫不畏懼地道。
“想離開可以,……”劉景身子靠在門的一邊,腳一抬,踩在另一邊門上,道,“就從這裏鑽過去吧。”
“劉景,你欺人太甚。”李明傑氣得臉都綠了。讓他從劉景胯下鑽過去,打死他都不會同意的。
“我欺人太甚?”劉景鼻子裏吹出一道氣,“你李大少說這話,不怕被雷劈嗎?欺人太甚的是你吧。”
“我怎麼欺人太甚了?”李明傑冷冷地道。
劉景指指李念道:“這個狗腿子是你的人吧。——剛才難道不是你指示他來招惹我們的嗎?他被打,是他活該。你呢?”
“說是我指使的有什麼證據?不就是吃飯的時候挨到一張桌子了嗎?”李明傑無辜地攤著手道,“哪個人不想靠近校花追求校花?這都是人之常情吧?”
又貼著慕念冰,曖昧地道:“是吧。”
慕念冰別著臉,不理他。對劉景道:“放下你的腳,讓我過去。”
劉景道:“等我把話說完再走。”
慕念冰冷冷的道:“我不想聽。”
劉景道:“你不聽也得聽,,因為這事還關係到我們公司。”
“和我們公司有什麼關係?”慕念冰果然被吊起胃口。
“你想知道就聽我把話說完。”劉景不慌不忙地道。
慕念冰不再說話,她對公司還是很關心的,畢竟這是她親力而為的第一份事業。
“哦,我也想聽聽。說吧。”李明傑大度地一揮手,說道。
劉景淡淡的道:“你讓李念來,就是故意想激怒我。話說,要是平時,我還真的就怒了,我一怒之下,肯定會把他扔到垃圾桶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