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時機稍縱即逝,劉景可不想錯過這等好時機,立時出拳。
四周氣溫驟降,似乎都被劉景一拳吸收了一般。
劉景早憋了一口氣,這一拳乃是含憤出手。
那女子知道難以力敵,但是想退已經來不及了,她反應也夠靈敏,立時雙臂交錯,護在身前,‘啵’的一聲脆響,劉景一拳發出的氣勁,碰上那女子護身真氣,仿佛爆炸一般,光圈環繞,氣勁飄散,地麵的野草不堪氣勁衝擊,頓時隻剩下光禿禿的地表。
劉景這一拳的威力可想而知,而那女子還能擋住,還沒有受多大損傷,實力也強悍到極點。
劉景對她能硬生生擋住自己的一拳,也很是佩服,這還是第一個女流之輩能接住自己全力一擊的,感覺這女子比白無常江敏才還要強,應該已到地級中期水平。
兩人分別自空中落下,劉景落地時,腳踏奇步,蓄勢待發;那女子落下後,連連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形。
劉景根本不給她歇息的機會,如餓虎撲食一般,又是一拳轟至。
那女子雖能架住劉景全力一拳,但是也吃了點小虧,在比拚力氣上,她絕對是落在下風的,所以劉景又一拳轟來的時候,那女子身形一晃,全力往後退去,盡量拉開與劉景之間的距離。
劉景力量足,速度上肯定要不足一點;那女子力量不足,速度卻更快,兩人此消彼長,劉景一時竟然奈何不了她。
劉景實力明顯強一點,但是強卻不能擊敗對手,這讓他更加沮喪,甚至還有點難堪。
兩人這一路打打逃逃,也不知道行了多遠的距離。
那女子終究是女流之輩,體力上已有點跟不上,此時已出現疲態。
劉景想著看你還往哪兒逃,瞬間將速度提升到極致,他這一次不再運勁出拳,而是直接往她身上撞去,當然並不是整個人撞去,而是僅僅以肩頭的部位。這就好比肩頭成了他的拳頭。
這一下,果然速度力道都有了。
那女子發現了劉景的計策,果然慌張起來,她也知道這次躲讓不掉,隻得鋌而走險,立時一個轉身,飛起一腳往劉景下巴踢去。
那女子都想好了,如果劉景以肩頭硬撼,這種情況不外乎,兩人再次錯開,如果劉景躲讓,她則取得一次休整的機會,又可以再次逃脫。
但她絕對小看了劉景的頭腦,她變,劉景也跟著變,因為她踢中的不是劉景肩頭,而是劉景的一記重拳。
轟——
拳腳相觸,一個是倉促變招,一個是蓄勢待發,期間的落差可想而知。
那女子被拳勁衝的如斷線風箏一般,往後飛去。
劉景加快速度,在她落地前已將她攔住。
但那女子落地後,便摔入草叢中,不語不動,好似死了一般。
劉景心想,哎呦,打死人了,還不知道人家是什麼人,就把人打死人,這可不好。又想到,她有可能是詐死。但是劉景心想,手下敗將,隻要自己小心點,即便你使詐也不怕。
又見她麵部朝下,想看她正麵目也看不到,當下走過去,便去扯她麵紗。
劉景剛彎腰伸手,那女子立刻睜開眼睛,雙手直取他雙眼。劉景動手前,已經有所準備,一點也不慌亂,雙手探出,已將她的雙手捉拿在手裏。
劉景正要說,還不投降,忽然右腿一痛,立時跪了下去,立時想起這女子腿法最厲害,怕又被踢,用腳先壓住她的腳,然後用雙腿壓住了她的雙腿,不讓她動彈。
但那女子反抗奇大,整個身子都在扭動,劉景生怕她這時脫逃出來,自己反而不是她的對手,畢竟自己大腿被踢了一腳,目前還是痛入骨髓,應該站立都困難。
當下,雖知道她是女子,也顧不得避諱了,劉景整個身子都壓了上去,雙手按住她的雙手,雙腿纏住她的雙腿,身子也毫不客氣地壓在她的身上。
由於那女子激烈反抗,趴在上麵的劉景好像處在風浪中的小船一般,上下動蕩顛簸,然後一個不小心,劉景的嘴唇就吻了上去。確切的說,不是吻,而是貼上去,完全是身不由已的。
那女子還帶著麵罩,但是那種口感卻是滿滿的實在。
這一刻,那女子終於不動了。
也不知道是劉景壓得她d動彈不得,還是她放棄了抵抗,又或者是害怕再被‘偷親’。
安靜之後,劉景才發現問題,手壓手,腿纏腿,劉景還能不在意,可是身子壓上去後,對方是女人,必然要壓到對方的胸脯,而且是整個地貼上,所以劉景能感到胸前的柔情與豐滿。但是劉景不能離開,或許是不想離開。
劉景從來沒有和一個女子這麼親密接觸過,這還是第一次親密接觸。
兩人目光也離得很近,四目相對,劉景發覺這女子雖是在弱勢不利之下,但是眼神中卻有一股堅定和毅然不懼。劉景總覺得這眼神好似在哪見過。
劉景再次問道:“你是誰?”
那女子道:“我是誰,不管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