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景道:“你不去,我哪裏敢去?再說,左悠揚一個人去,說不定還有危險。畢竟……”興奮地口氣又出來,“好多錢哪。”
慕念冰道:“你快去吃飯,給你留著呢。”
劉景聽她這話的意思,好像吃完就可以去取錢一般,忙去廚房,盛了飯,夾了菜,風卷殘雲一般吃完。然後跑回客廳,向慕念冰敬禮道:“報告老板,吃飯完畢。”
忽見慕念冰起身,忙問道:“你去哪裏?”
慕念冰道:“去學校。下午有課。”
劉景歎口氣道:“這輩子,就沒有財命。”
左悠揚道:“老大,你別擔心,我自己去好了,李明傑我還不放在心上,不怕他耍手段。”
劉景道:“李明傑這個,我才不擔心呢。——我隻是想,親自看一眼而已,死了也心甘。那麼多錢哪!”最後一句話,興奮地語氣又出來了。
眼見慕念冰出了門,忙跟著去了。
兩人開車出去的時候,卻發現了門外停著一輛車,車上下來一個人,正是任國賢。
他攔住車頭,慕念冰隻得放下車窗,喊一聲:“四叔。”
任國賢道:“念冰,四叔想跟你說幾句話,你有空嗎?”
慕念冰想了一會,才點點頭。
任國賢又道:“這前麵就有一家星巴克,我們去那裏坐下來談。”
慕念冰點點頭。
任國賢轉身回到自己車裏,然後在前麵領路。
劉景就道:“念冰,你可不要相信這個老滑頭的話。”
慕念冰無奈地道:“我其實都不想理他,可是這些年的親情,又不能完全拒絕。——最I好是不見。”
劉景道:“你是這樣想的,那我就放心了。”
進入星巴克後,任國賢要了最好的雅座,讓慕念冰坐下後,發現劉景還站在慕念冰身後,皺了皺眉,很客氣地望著劉景道:“我要和念冰說兩句話,……。”
劉景知道他後一句就是‘你能不能離遠點’,當下走前一步,一腳踏在桌麵上,提前截住他的話道:“說。”。
任國賢和慕念冰都嚇了一跳。
慕念冰是沒想到他會如此粗魯和直接。
任國賢怔怔望著劉景,大概沒遇到過這樣的人,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但是劉景的動作卻把服務員引過來了,服務員對劉景道:“先生,請把你的腳拿開。”
劉景連說‘不好意思’,乖乖地把腳放下來,又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桌麵,大力一吹,全吹到任國賢那邊去,然後對服務員賠笑道:“好了。幹淨了。”
那服務員也無話可說,瞪了一眼劉景,便轉身出去了。
任國賢忍著氣,撣了撣衣服,正正衣領,對慕念冰道:“念冰,這裏的咖啡……。”
劉景拉了把椅子過來,說道:“我們不渴,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任國賢盛怒之下,指著劉景道:“你——你這個人。”
劉景微笑道:“不要對我說髒話,你說不過我的。”他當然知道‘你——’之後是罵人的話,隻是被他換了而已。如果慕念冰不在這裏,劉景敢保證,他準罵出‘你他媽的’。
任國賢調整一下自己的情緒,開門見山地道:“念冰,聽說你和李明傑之間,鬧矛盾了?”
劉景拍拍桌子,說道:“我說大叔,拜托你不要在我老板麵前提這個人。”
任國賢怒道:“我和念冰說話,和你什麼關係,要你來多嘴。”
劉景笑道:“你和念冰說話,是和我沒關係,但是我說的話,你要是敢不聽,別怪我踢你屁股。”
任國賢氣急敗壞地道:“反了反了,你一個小小保鏢,居然如此囂張。念冰,你不管一管他?”
劉景悠然地道:“囂張也得看對誰,我對小人就比較囂張,你忘了,我對那服務員不是客氣得很?”
劉景說的是實情實話,任國賢也心知肚明,對慕念冰道:“念冰……。”
慕念冰站起身,道:“四叔,要沒什麼事,我就走了。”
劉景也跟著一起走了出去,到門口的時候,劉景又回過頭來,說道:“你以為你對我們耍的手段我們不知道?”
任國賢望著劉景,臉掛冷笑。
劉景默運玄功,隻一眨眼間,就到了他麵前。
任國賢沒想到劉景有這麼可怕的實力,他和劉景之間的距離最少也有五六米,可是劉景隻是動了一下,他還沒看到劉景是如何動的,人已到了他眼前。心中不禁駭然:這種實力,幾可與他相比了。
劉景在他後背一抓,毫不費力的將他抓了起來。
任國賢兩腳離地,駭然道:“你想幹什麼?”
劉景將他放回椅子上,淡淡的道:“我隻是想告訴你,別以為念冰好欺負。”
回到車上,劉景問慕念冰道:“我這樣對他,你不會怪我吧。”
慕念冰望著窗外行人道:“我也想開了,既然已經撕破口了,就讓它見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