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一方帶來的幾個朋友立時就不幹了,兩人上前各按住左悠揚一個胳膊,讓左悠揚動彈不得。左悠揚似乎是真的抱歉,也不反抗,隻是持續說‘對不起’。
劉景隻是抱著手臂,臉上帶著忍不住的笑意,也不幫忙,隻是看熱鬧。
三分鍾過去了,黑大個牛一方才站直身子,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淚滴。
看來左悠揚這一下出手也夠重的,男人那裏本來就脆弱,是不可以輕易亂碰的,左悠揚用碗實打實地砸在那裏,說來,有點缺德。
食堂裏大笑的學生笑完都在指責左悠揚過分。
牛一方命根子肯定很痛,他想捂又不好意思捂住,畢竟食堂裏女學生更多,他一個兩米高的大男人當眾做這事,實在羞死人了。
牛一方隻能像個女人那樣,悄悄夾緊兩腿,來減輕痛苦。
最後,牛一方揪著左悠揚頭發道:“你他媽的,想要我牛家斷子絕孫啊。”說到氣憤處,按著左悠揚腦袋往桌麵上磕。
磕了三下,劉景叫道:“好了。”
“好你妹!”牛一方罵道,“我要弄死他。”說著還要接著磕,他身後另兩人走到劉景身後,想像製住左悠揚那樣按住劉景的手臂。
劉景手臂一擺,反手在一抓,直接抓住那兩人手腕,手上一用力,頓時扳得那兩人失聲大叫。
劉景又喝道:“還不住手?”
按住左悠揚那兩人這才恍然而驚,不由鬆開了手,轉身去槍被劉景製住的那兩人。
劉景兩手一推,將那兩人推得遠遠的,淡淡地道:“我這位小兄弟,給你們麵子,別不知好歹。”
左悠揚活動活動手臂,道:“謝謝老大。”看向牛一方道:“當才的事情,我就當一筆勾銷了,再惹我們老大,別怪我不客氣了。”
“草,誰要你客氣?老子才不會和你客氣呢。”牛一方瞪大牛眼,恨不得一口吃了左悠揚。
劉景開口道:“你不就是想當蜀南三少嗎?你要當就去當唄?又沒人攔著你。”
被劉景抓住手腕的一人道:“我們老大不想做的那麼沒意思,你既然這麼厲害,和我們老大比拚一下,看誰有資格當蜀南三少?”
左悠揚抬頭,高興地道:“比下去的人,就沒資格當了?”
那人道:“當然。輸了的就是狗熊,哪裏還有資格?”
“對對對,輸了的是狗熊。”左悠揚更高興了,說道,“如果,我把你們老大製服了,我是不是也可以當蜀南三少?”
“就你?”之前一直壓製左悠揚的其中一人不屑的道,“你長得跟沒成年似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左悠揚也不生氣,繼續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你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
那人依然冷笑道:“我知道胳膊擰不過大腿,還知道有人不知死活。”
“嗬嗬。”
左悠揚笑著問劉景道:“老大,你要是不愛搭理他們,就讓我來吧。”
劉景笑道:“你隨意。”
左悠揚對剛才那人道:“喂,你也不過是個小弟,沒說話的資格,我給你個機會怎麼樣?你說我不知死活,那我就不知死活一次。咱兩打個賭如何?”
那人一點都沒把左悠揚放在眼裏,嘴角翹起,滿是鄙夷,左悠揚長了個娃娃臉,個子也不高,誰看都是好欺負的類型,那人道:“你要賭什麼?”
左悠揚道:“你不是說胳膊擰不過大腿嗎?咱兩就比力氣唄,扳手腕,我就要你知道,胳膊也能擰過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