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走了!”劉景也舒了一口氣。
“老大,還是你有能耐,不動聲色地把人家氣走了。”虎哥豎起大拇指道。
“廢話,你以後做事,要多動動腦子,明明可以輕鬆搞定的事,還能被你搞混了。”劉景教訓他道。
“是是,老大。”虎哥很不好意思地賠笑道,“我們一直都是這麼活過來的。”
劉景想這倒是大實話,他四根手指都是自己弄斷的,現在還有點不長記性。如果,自己和他們不是同一道上的,也許今天又該要教訓他了。
四人邊喝酒邊聊天,上官朗為人不錯,沒有那麼多心機,為人也不死板,她女朋友貓咪就是穿著性感了點,看起來像是坐台的小姐,上官朗解釋說貓咪是個模特,平時就愛穿性感漂亮的衣服,既是職業,也是愛好。
劉景和上官朗很能說得來,酒桌上相談甚歡。
酒過半巡,虎哥已有些喝高了,就道:“朗哥,我得提醒你啊,錢財不外露,為什麼帶著那麼多錢出門?你那幾千萬的支票實在是紮眼,如果,我不認識你的話,一定會想辦法打你的主意。”
劉景隻喝了一點酒,說道:“上官兄,你別介意,虎哥這人一時之間是改不了了。他曾經得罪過我,被我弄斷了四根手指。”
虎哥把斷手伸出來,還有些得意。
吳曉飛今天才被劉景教訓過,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哈哈。”上官朗笑道;“難怪他那麼服你。”
劉景又道:“虎哥,你該收斂點了,幸好我們認識,不然,你敢去惹上官兄,我保證他會把你另外四根手指也弄斷的。”
“高手太多,我們這些小蝦米都不知道該怎麼活了。”虎哥感覺到鬱悶,自己倒酒猛喝。
喝了兩杯酒,劉景問上官朗道:“就算不怕別人搶,你也不用拿那麼大支票去賭場啊?”
上官朗笑道:“我雖然平時好賭一點,但是還不至於這麼瘋狂。今天幫你們這把,是我最瘋狂的一次。”
劉景亦道:“我知道,就看上官兄隻在大堂賭,而不是進貴賓室,就知道是有節製的人。”
上官朗笑道:“說實在的,我不敢大賭,就是怕遇到像劉景兄弟這樣的高手。——我見過連老婆都輸掉的人。這給我很大的警戒,至今不敢豪賭。”
“有節製的人都是了不起的人。”劉景由衷地道。
“劉景哥哥平時也好賭嗎?”貓咪問道。
“不好賭。”劉景回道。
“為什麼?”貓咪很不解,上官朗也很不解,說道,“是啊,以你的賭術,隨便就能贏來你所想要的。”
劉景笑道:“因為我怕,怕遇到的都是像上官兄這樣的有節製的人。”
“哈哈”
上官朗也很是高興,又喝了一杯酒道:“我其實是個生意人,這次在夜光杯賭場玩,隻是路過,我當然是來談生意的。”
“在賭場談生意?”劉景表示懷疑,上官朗看著像是正經生意人,而且他也說了,是做建材生意,賭場裏麵談生意,都是毒品軍火這些見不得光的生意。
上官朗看了看腕表,說道:“我約了人在晚上見麵,但是我卻在上午,就提前到了,一時不知去哪裏,酒店又呆得無聊,便問酒店服務員有沒有好玩的去處,就被推薦來了賭場。”
貓咪接話道:“我其實很不同意他去賭博,做生意的人,還帶著大量金錢,應該是最忌諱賭的吧。”
“不錯。”劉景讚道,“上官兄以後得多聽聽貓咪的話,對你有好處。”
“劉景兄弟說的是,我也是答應了貓咪,絕不多賭,隻要輸到五百萬就立馬走人。”上官朗又看著貓咪道,“你以後還是多監督我吧。如果下次遇到和劉景兄弟一樣厲害的人,我估計會把你輸掉的。”
“才不會,我又不傻,到時候,我就不理你,你拿你自己做賭賬去。”貓咪毫不客氣的說道。
上官朗也不覺得尷尬,轉向劉景道:“劉景兄弟平時是做什麼的?”
劉景想了想道:“學生。”
他本來想說是‘保鏢’的,覺得這樣說不妥,無意中就會把‘老板’泄露出去。
“學生?”上官朗和貓咪都是大吃一驚。
貓咪問道:“你是學什麼的?”
“這個……”劉景尷尬地一笑,卻說不上來。
貓咪以為他不願意說,也沒多問。
上官朗道:“以你的本事,還有什麼要學的?”
劉景不想談這方麵的事,他自己哪裏是學生?騙人的話總會讓人覺得難為情。
上官朗卻當真了,說道:“劉景兄弟,若你畢業了,隨時可以來找我,我願意為你提供任何你想要的職業。”
劉景哈哈一笑道:“那我先在這裏多謝了。”
上官朗又道:“不瞞你說,我們豐躍集團近幾年將會有一個重大項目要啟動,急缺人手。這個項目很可能會改變整個西南經濟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