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景把做壞事的手趕緊背到身後,說道:“你還要不要報警了?”
付若雪想了一下,覺得劉景說的有道理,反正色魔已經伏誅,目的也達到了,程序化的事情酒忽略掉吧。說道:“聽你的吧。”
劉景不知如何,就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付若雪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很生氣,也許是打心裏還不高興劉景這個人。
“我忽然很想報警了。”劉景笑道。
“為什麼?”付若雪總覺得跟不上劉景的思路。
“你是單獨行動吧?我沒見到你有搭檔或是接應人員。——那麼我想看看,你那些警察同事,看你穿成這樣,會不會……”
劉景話還沒說完,付若雪就去踢他,一口一個‘變態’‘流氓’的罵。
“你穿成這樣,你的同事會不會也當你是……”後麵的話劉景仍然沒說,但是已足夠讓付若雪抓狂。
付若雪氣得又想掏槍,但還是忍住了。說道:“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他倆這時,已到了馬路邊,前麵不遠就是一個公交站台。
劉景哈哈一笑,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忽然摸摸口袋,又跑了回去。
付若雪皺眉道:“你又來幹什麼?”
“我身上的錢沒了。”劉景把口袋都翻出來給她看。
付若雪很關切地。同時又帶著哀傷道:“真沒了?”
“真沒了。”劉景道。
“真是太好了!”付若雪忽然高興極了,語調都透著興奮,說完轉身就走,把劉景晾在原地。
劉景趕忙跟上,說道:“你什麼意思?我錢丟了,你還高興?”
付若雪道:“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高興。”
劉景忽然覺得,付若雪並不是一本正經,有時候也會暗裏取笑人。
“我覺得,肯定是車上時,那個小偷偷的,隻有在那一刻,我是處在無防備狀態,也難怪她奶奶的,他會急著跑下車。”劉景說的都是實話,他說自己處於無防備狀態,就是摸到了付若雪的胸,然後被打耳光的那一刻。那個小偷肯定是從那時候下手的。
除了那個時候,小偷再不會有機會了。
劉景倒也佩服那人,時機拿捏的真好,看來也是小偷中的翹楚,一般人在危險、危急狀態下,隻會考慮到自身的安全問題,其他包括目的、結果什麼的,都會忽略掉。但是那個小偷,卻能夠反其道而行之,劉景雖是受害者,也不得不說,不得不承認,他幹得漂亮。
“你說這些,還有什麼用?”付若雪站在站台上,不屑的道。
此時夜深人靜,站台上隻有她和劉景兩人,估計公交車也隻有最後一班了。
“沒錢寸步難行,我想找你先借點。”劉景直接說道。
“不借!”付若雪很說的很幹脆。
“為什麼?”劉景大惑不解,助人為樂不是警察的天職嗎?
“看你也不像有錢人,我怕你以後還不起。”付若雪道。
“還不起?”劉景有些怒了,說道,“我看你是借不了吧。”
付若雪全身沒幾個口袋,下身是短裙,隻有西裝有口袋可是西裝口袋是平的,也不像裝了錢,她本來還有個白色皮包,還丟在了公交車裏。
付若雪得意一笑,自腰間一摸,摸出幾張百元鈔票,在劉景眼前晃一晃,道:“看清楚了沒有?做什麼事,都要留點後路。”說著,又把錢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