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付若雪走了出來,她已換好了衣服,手裏還拿著一個晾衣架,看見劉景便打。
劉景趕忙往客廳躲,但是胳膊上已挨了好幾下,喝道:“你幹什麼?你在亂來,我可還手了。”
“我幹什麼?”付若雪追到客廳,見劉景已躲到了桌子另一邊,才氣呼呼地停了下來,嚷道,“你都看到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看到。”劉景說得自己都不信,但是總不能說‘我都看到了’吧。
“你是怎麼開的門?”付若雪一副誓要把事情弄清楚的模樣。
“什麼怎麼開的門?我一推就開了。”劉景隻覺得她問的好奇怪。
“你胡說,我記得我從裏麵鎖了門的。”付若雪用手裏的三角衣架一指劉景,嚇得劉景下意識地往後一躲。
劉景聽她說什麼鎖著門的就不爽了,門明明沒有上鎖的,自己就是隨手一推,就開了,然後就看到了那些而已。
“你肯定是記錯了,你今天記錯的也不是這一件事了。”劉景想的是,在人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要是被他趕出去,可就麻煩了,還是好好說話,先把她安撫住。
付若雪也在努力回憶,想到自己好像還真是忘了鎖門,畢竟是自己的臥室,又是一個人住慣了,一進到臥室,潛意識裏就當成隻有自己一個人。
“好,我信你。就當你是無意的。”付若雪也很無奈地道。
“我本來就是無意的,你難道真的連自己鎖還是沒鎖門都不記得?”劉景自己是覺得被冤枉了,要是鎖了門,他才不會那些下作的開鎖呢,他在海灣別墅時,就是個知法守禮的好青年,絕不會越雷池一步。話說,他也上去過一次,那次是在確定慕念冰和唐媚都不在的情況下,又被白彤雨激的,一時充麵子才上的二樓。
如果說他劉景好色下流,才是最可笑的,他立誓修仙,女色不過是過眼雲煙,他是盡量不會去碰的。
“我也想好了,如果真是你膽大妄為,故意窺視,我一定會把你趕出去。”付若雪義正言辭地道。
“我都說了,是誤會。你又沒鎖門,是誰都會以為可以進的。——還有,你換衣服,幹嘛不鎖門?你這不是故意引誘我……”
劉景話未說完,就被付若雪打斷。
“你給我閉嘴。無論你看沒看到,你都必須當做沒看到。聽到了嗎?”
“聽到了。”劉景隨口應道。
“聽你口氣,就知道你一點誠意沒有。”付若雪最討厭劉景的一點就是劉景的態度。
“我不是想把這是盡快忘了嗎?要是太有誠意,這事永遠都忘不掉了。”劉景道。
付若雪瞪著劉景看了老大一會,劉景有點心裏發毛,緊張地道:“你幹嘛?你的眼神都能吃人了。”
“你知道我為什麼肯願意讓你來我家住嗎?”付若雪淡淡地問道。
劉景搔搔頭皮,回道:“一般這種情況,不都是因為‘喜歡’嗎?”
付若雪一臉黑線,感覺自己已經徹底被劉景打敗了。說道:“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難道不是?”劉景心說,我這可是最純潔的想法。
“實話告訴你吧,我怕的是你禍害別人。你身上沒錢,誰知道你想做什麼。我見過太多像你一樣的流浪人,最後都鋌而走險走上了犯罪道路。”付若雪回道。
劉景對她的苦口婆心並不買賬,反而當成是一種侮辱,說道:“我身上沒錢?那是我做好事送給一個真正的的沒錢的人了。”
付若雪冷笑道:“呦,還知道往自己臉上貼金呢,瞧你穿著就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了。”
劉景想說‘你狗眼看人低’,可是這時候尿更急了,說道:“好吧,你說的都對,快告訴我,廁所在哪,我要尿褲子裏了。”
“那你就尿褲子裏吧。”付若雪悠悠閑閑,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劉景徹底怒了,說道:“你以為我傻嗎?我會尿到你的花裏的。”
付若雪嚇一跳,喝道:“你敢!”
“在你眼裏,你覺得我有什麼不敢的?”這次換成劉景悠然了。
“廁所在這裏,跟我來。”付若雪把廁所指給他。
等劉景從廁所出來的時候,付若雪還坐在客廳裏,奇道:“你還不睡覺?”
“我現在要去洗澡,……”付若雪道。
一聽到洗澡,劉景就知道她要說什麼了,忙道:“你放心去洗唄,我保證不會偷看的。”
“那就好。”付若雪這時有點後悔帶劉景進家門了,原來會有這麼多意想不到的麻煩時,幾乎沒有一件是順心的。
劉景又道:“你快點洗,洗完了,我也要洗。”
“不許你洗。”付若雪又喝道。
“又為什麼?”劉景想從沒見過這麼死板的女人。
“你知道為什麼。”付若雪道。
“我啥都不知道。我又不是和你一起洗鴛鴦浴,我一個人洗而已,幹嘛不同意?”劉景覺得自己的要求並不過分,可是眼前這個女人卻不肯答應,真是奇哉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