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念冰這才知道一直以來都誤解了劉景。
又想到這些天相處,劉景除了口頭上愛口花花討便宜,平時還真沒有什麼過分之舉,尤其是她一直要求劉景遵守的不許上樓這個原則,劉景還真是眼都不眨的遵守了,別說是‘色狼’了,就是一般男人也難以做到這個。
除此自外,還有,慕念冰一直也想不明白的,為什麼唐媚總是那麼信任劉景,包括後來的白彤雨,簡直就是劉景的貼身‘保鏢’。原來,一直都是自己看錯了。
轉念又想,為什麼劉景一直以來就是不解釋呢?
哎——,他其實有過解釋,隻是自己不願意聽而已。
想到這些天,自己冤枉劉景,但是他還一直不當一回事,仍是做自己的保鏢工作,不由倍增感動。
慕念冰還在呆呆的想著,白紫靈拿著茶幾上的毛刷子在她麵前晃了幾晃,慕念冰這才驚醒,白紫靈說道:“你在想什麼呢?不過,我告訴你,劉景今天弄的那些藥有些古怪。”
“怎麼古怪?”慕念冰這時已對那些藥釋疑了,問起來也理所當然。
“我先問一下,那藥是給你吃的嗎?”白紫靈道。
“不是。”如果是之前這麼問,在慕念冰還當是‘壯陽藥’時,估計又得羞紅了臉。
“我們古武之人要吃藥的話,不會是那麼一點點,還不夠藥渣多呢,這點藥劑量,我懷疑是給普通人吃的,也就是不是我們古武人士吃的。”白紫靈道。
“啊?肯定不是我。——那會是誰?”慕念冰也好奇道。
白紫靈想了想,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不過你千萬不能吃,這藥不適合女孩子。”
慕念冰這時候已不在乎劉景的藥能不能吃了,笑道:“你放心,我曾經說過他的藥味太濃太怪,還把他嚇得把藥爐搬到外麵去熬,所以,他肯定不會給我吃的。——,我上去換衣服了。”
白紫靈瞧著她上了樓,總感覺她哪裏怪怪的,自己也無事,便轉到劉景屋子裏,看他製作藥丸。
劉景早已把渣滓都過濾掉,茶壺裏的藥水,已被他放到另一個小型器皿裏,爐火也已經點著了,正在最後的熬煮。
白彤雨和唐媚分站兩邊,好像兩個護法童子,盯著藥爐,比劉景還要專注。
劉景手裏另有一個白瓷瓶,時不時往藥水裏抖落點,沒撒進去一點,藥水就凝固一些,最後變成很稀釋的黏糊狀。在器皿上蓋上一個厚實的鐵蓋子,蓋子四邊各有一個隻有針眼大小的細孔,冒著嫋嫋蒸汽。
劉景看了看爐火,拍拍手,道:“好了,再等一會兒,等爐火燒沒了,就可以了。”
“大功告成。”白彤雨和唐媚四掌相擊,高興的跑回客廳了。
劉景和白紫靈走的慢些,劉景就道:“那晚的事情,你別介意。”他說得是那天怪白紫靈‘多管閑事’而惹得她轉身離去。
“那也不叫什麼事,再說,你不是道過謙了嗎?”白紫靈淡淡地道。
“道過謙?”劉景糊塗了,說道,“我什麼時候道過謙了?”
白紫靈看了劉景一眼,道:“就在剛才。”
說完,當劉景是空氣,大步離去。
“剛才?”劉景搔搔腦門,忽然想起在教室裏,慕念冰騙他說是爺爺的電話,要他道歉來著,而他自己確實說了‘對不起’。
原來是這樣。
劉景站在屋子裏,哭笑不得,心說,慕念冰這個冰山大小姐還做起了和事老,真是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