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圍觀的學生,雖然多數是為了看醉夢來的,但是真到籃球比賽開始,他們還是看得津津有味,隻要有球進,各個都大聲喊起來,雖是一場熱身賽,氣氛一點不輸大型比賽。
左悠揚的籃球隊到底是新建立的,在配合上要差學生會隊兩個檔次,眼瞅著比分越拉越大,除了左悠揚外,所有的隊員都很揪心。
李運風則悄悄對左悠揚道:“隊長,把我換下去吧,讓醉夢來。”
左悠揚拍拍他肩頭,安慰道:“不用,你打得很好,比我想象地還好。”
李運風哪裏知道左悠揚醉翁之意不在酒,還在自責是自己拖了後腿。
終於來了一次機會,對方一人投籃不中,砸在了籃筐上,左悠揚和於高超同時跳起去搶籃板,這一幕頓時引起所有人關心。
劉景就道:“這是個好機會。”
醉夢也點頭道:“他慘了。”
在其他人眼中,肯定以為身高一八五的於高超更占優勢,但是籃球卻被左悠揚先碰到。
左悠揚跳的高度恰到好處,既不會太低,連球都搶不到,也不會太高,讓大家感到突兀,而是那種剛剛好。
左悠揚大力一掌拍在籃球。
“嘭——”
“嘭——”
“哎呦——”
第一聲嘭,是左悠揚拍在籃球上發出的聲音,第二聲嘭,是籃球打在於高超臉上發出的聲音,哎呦這一聲,當然是於高超發出的。
於高超被籃球擊中,頓時倒臥在地,被隊員扶起來時,半邊顴骨都腫了。
左悠揚一副做了傷天害理事的樣子,小聲地道:“對不起,對不起。”
由於他這一下,實在看不出有什麼疑點,於高超和他的隊員雖看左悠揚的眼神都是帶著怒火的,卻不能怪罪下來。
於高超忍著氣道:“我沒事。打個籃球,誰也保不準會出點意外。”
左悠揚高興地道:“你沒事就好,你要是出了事,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像院長交代。”
學生會一隊員道:“媽的,你還笑。”
左悠揚道:“我真不知道我這一下,能比他跳的還高,所以有點高興,別怪。”
於高超擺擺手,表示算了。
他其實也搞不懂左悠揚那一下,是有心的還是無心,但不論怎麼說,他也開始留心,一來想找個機會報複一下左悠揚,而來就要謹防左悠揚再有攻擊他的機會。
左悠揚打到於高超之後,打球的動作和速度都開始放慢了,其中有一次傳球的時候,就是從於高超胯下穿過。
於高超本能的雙腿一夾,隻是可惜沒夾住。
所謂,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第二次的時候,還是左悠揚傳球,而且還是打算從於高超胯下而過。
隻是可惜,於高超早有準備,他又是雙腿一夾,籃球雖沒被夾住,但是卻被擋住了。他擋住的部位恰是男人最主要的地方,也就是左悠揚鎖定的目標處。
於高超中彈後,又倒下了,而且是哪種無聲的倒下了,仿佛在播放慢鏡頭一般。
看到這一幕的有很多人,都哄堂大笑起來。
醉夢樂道:“悠揚真是絕了,這麼壞的點子也能想得出來。”
劉景道:“你看到了吧,除了我們心中有數之外,誰能看出左悠揚是故意的?”
慕念冰也忍不住道:“左悠揚太壞了,哪有這麼玩人的?你們男生都太過分了。”
劉景聽她這麼說,倒高興起來,咧嘴大笑。
這麼奇道:“念冰說你過分,你還高興?”
劉景道:“為什麼不高興?反正我天天被她說,倒是你,醉夢,在她眼中今天也變過分了。”
慕念冰糾正道:“醉夢是無辜的,我隻說你。”
醉夢開心地道:“還是念冰好,黑白分明。”
劉景不服氣地道:“什麼黑白分明,我怎麼就沒白過。”
慕念冰道:“在我心中,左悠揚已經夠黑了,你比他還黑。還想白?”
劉景鬱悶道:“我怎麼可能比左悠揚還黑?我可是安分守己的好人。”
慕念冰道:“左悠揚喊你什麼?你要是沒有他黑,他會喊你老大嗎?”
劉景道:“那你豈不是比我更黑?我還喊你老板呢。”
“哈哈。”醉夢忍不住笑出聲來。
“誰是你老板!”慕念冰不由氣結,順手打了他一拳,劉景這話說的很有道理,慕念冰根本沒有反駁的餘地,隻得不再談論這個話題。
劉景還是蠻高興的,能在口頭上占點上風,也是一種勝利,畢竟在麵對慕念冰時,他沒有任何優勢,慕念冰隻要說一句‘我是你老板’,劉景就蔫了,但是今天劉景以‘你是我老板’這句話成功反攻,說不出的心頭暢快。
醉夢偷偷地道:“劉景,我敢保證,你現在回頭,肯定會有許多眼光盯著你,恨不得吃了你。”
劉景道:“這就是愚昧的可怕處,他們以為我跟念冰在幹啥呢,其實我在被打。我很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