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誘人的一幕,劉景不由的瞳孔都要放大了,忙閉眼消停一下。
靜了幾秒,劉景發現靜不了,幹脆又睜開眼,這時,艾米麗已經梳好頭發了,她接下來的一個動作,讓劉景差點流鼻血,艾米麗兩手一拉,就將白色浴袍扯了下來,隨手就丟在了身邊的椅子上。
更讓劉景受不了的是,她居然沒穿衣服,沒穿內衣內褲,就是那麼赤條條的光著。
屋裏沒開燈光,其實很黑暗,一般人在這裏,是什麼都看不見的,但是劉景不同,他看得見,而且那一刻,不由得睜大眼看。
劉景告訴自己說,別看,別看,但還是忍不住去看。
劉景覺得自己從來不是一個正人君子,所以也沒有那麼多的負擔,這對他來說,這這是本能,本能而已。
每個人都有對鏡自憐的時候,男人也不例外,當然,女人尤甚。艾米麗除去浴袍後,就站在兩米高的大鏡子前,左看右看,好像要看出那點好,哪點不好似得。
艾米麗自己看了有三分鍾,劉景無可奈何地跟著看了三分鍾,最後的時候,艾米麗兩手籠著自己的胸,忽然歎了口氣,劉景想到左悠揚所說,她的胸不大不小這話,看來艾米麗自己是不滿足的。
據說在大胸與大腦之間的選擇,女人大部分選擇的是胸,這個答案也曾引起過激烈的討論,但是有一點是不用討論的,大胸是美麗的一部分。
劉景呆望著眼前,恐怕比任何一個人都要難受,因為擺明了,艾米麗是喜歡他的,現在對方脫光了衣服站在目前,怎麼不讓他心似火燒?
艾米麗終於走回到床上,往床上一躺,劉景能感受到床輕輕一顫,心裏的滋味更是難以言說,他甚至再想,如果他此刻出去,會發生什麼?艾米麗是會大喊大叫,還是會主動獻身?
以西方風俗的大膽,應該是獻身多一點。劉景想到這,不由臉帶微笑。
就在劉景笑得時候,忽然聽到艾米麗道:“你還要躲多久?”
劉景心想,這話難道真是對我說的?
然後床腳的被單被人掀開,艾米麗的人頭探了下來,兩隻眼無喜無悲,看了劉景一眼,又縮回去了。
劉景愣住了,原來艾米麗一直都知道自己在,真不知是該高興還是不高興。劉景最後還是無奈爬了出來,忙著要解釋道:“我——。”
艾米麗隻把手指放在嘴唇邊,噓了一聲,說道:“別解釋。”
劉景喉頭滾動,咽了口唾沫,因為眼前實在是一副香豔旖旎的春色無邊的畫,艾米麗豪放大膽完全出乎劉景意料之外,她躺在床上,身上一絲不掛,兩條大長腿一直伸到窗外邊,幾乎就在劉景觸手可得的位置。
艾米麗神情很是鎮定,一點沒有找個衣服遮擋一下的意思。
反是劉景神情尷尬,說道:“你知道我在這裏?”
艾米麗輕輕一笑道:“你進來的時候,正好是我洗完澡要出來的時候,然後我就看到你了。我一直沒出來,就是想看看你來幹什麼。”
劉景苦笑一聲道:“我來找你借一樣東西。”
艾米麗道:“好啊,借什麼?”
劉景道:“就是你身後的弓箭。”
艾米麗大感詫異,扭頭看了一眼道:“你要我的弓箭幹什麼?”
劉景回道:“我要對付一個很難對付的人。”
艾米麗卻笑道:“還有比你更難對付的人嗎?”
劉景喉頭再次滾動,感到再這麼看下去,會出事的,趕忙回身把她的浴袍拿過來,給她蓋住主要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