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景問道:“我現在能見一下馬雲風嗎?”
王虎子道:“沒問題,這是小事,包在我身上。”
羊文濤卻道:“劉兄弟,我覺得現在還是不見的好,因為你們一見麵,孔家的人肯定立馬就知道了,然後回來調查你的底細,也許就能查出你是誰了。你也知道這裏的規矩,一旦被發現你不會本人,你會有很大麻煩的。”
劉景也點點頭,認同他的看法。又說出了心中一個疑惑,問道:“我想向羊二爺請教一件事。”
羊文濤趕忙道:“不敢當!劉兄弟有事盡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
劉景道:“我就想知道,孔家召集江湖宴,你們羊家有沒有被孔家收買?”
羊文濤道:“這一點劉兄弟也可以放心。羊家幾十年來都是江湖宴的主持者,可以說絕對公平,孔家也不敢收買我們。”
劉景點頭道:“那就好。”
王虎子卻抱怨道:“老大,你不知道,在你沒來之前,我就想,馬雲風和你之間的關係,我是說什麼都要維護馬家的,我看望過馬雲風之後,一直在遊說羊二爺,就是想叫二爺幫我,可是——。”
羊文濤歉然道:“這事,還真得說抱歉,我不能幫任何人。”
劉景道:“不幫偏,其實就是在幫我了。孔家說的都是什麼鬼話,我相信我能說服大家的。”
羊文濤忽然道:“劉兄弟,你確定馬家沒有綁架孔家三小姐?”
劉景笑道:“我可以對天發誓。孔家三小姐是在馬家做客,而我們都很善待她。至於這裏麵都發生了什麼,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
王虎子也道:“這件事我也可以作證,當初那小丫頭初來蜀南的時候,還是我先找到的她,然後老大才把她帶回馬家,至於說綁架,完全是可笑的。這件事我至少能找到十個證人。”
羊文濤暗暗點了點頭,問道:“那麼孔家三小姐,現在人在何處?”
劉景苦笑起來道:“這正是關鍵所在,上午的時候,她突然不見了。到底是一個人躲到了哪裏,還是被什麼人擄走了,我都不得而知。但我懷疑是被人擄走了。”
羊文濤沉吟片刻道:“我相信你。——我願意站到你這一邊。”
劉景奇道:“你不是說,你們羊家一定要中立,不能偏袒任何一方嗎?”
羊文濤笑道:“對!但是我認為,這些都不重要,因為最後一定是你勝利,我們羊家作為執法者,還是要幫你。所以,我願意一直幫你。”
王虎子高興起來,說道:“二爺,我早都說了,你都不肯,這時候倒是肯了。”
羊文濤道:“我雖然肯幫你們,也隻能暗中幫。”
劉景道:“我明白。不管結果如何,我都要謝謝你。”
羊文濤道:‘好了,我們進去吧。”
進到屋裏,劉景卻沒看到一個人,王虎子道:“人都在後院呢。”
又走到後院,劉景才看到黑壓壓的人群,原來江湖宴真正開席的地方放在了後院子。這時候,還沒到真正開席的時間。
劉景走進去,隻見十排長桌,幾乎都已經坐滿了人,大略一數,一排長桌一邊十人,兩邊就是二十人,十排差不到二百人,還有幾十個站著的。不用說那些站立身後的,肯定是保鏢了。至於為何這麼少的人,那是因為坐下的人中,也有一半是保鏢。由於這個宴會的原因,很多人帶得說是保鏢,其實也有臨時請來厲害的朋友或者打手,他們自然能和‘老板’同桌了,還有像不老陳那樣,自己的小妻子就是保鏢,坐在旁邊,更沒人說什麼。
但是這麼多人坐在一起,卻沒有人說話,都是安靜好似木頭人一般。
在地勢略高的地方,還有兩張圓桌,隻是那裏卻沒一個人,看來那裏是留給正主的。
羊文濤像介紹其他人一般,把劉景帶入到一張空位子上。
王虎子本來已經有位置了,這時便挪了過來,坐在劉景身邊。
劉景道:“你別坐這裏,太招眼了。”
王虎子道:“沒事,別人問起,就說我是你的保鏢。”
劉景道:“瞎鬧!這裏每個人身份都是確定的你想讓我倆成為眾矢之的嗎?”
王虎子疑問道:“‘重屎之敵’是什麼意思?”
劉景擺擺手道:“我說錯了,我也不知道是什麼。”
王虎子又道:“老大——。”
劉景忙道:“我叫周兵陽,喊我小周。”
王虎子道:“小周——,嘻嘻,感覺好別扭。你看前麵是誰。”
劉景伸頭一看,坐在這一桌子最前麵那人穿著黃色衣服,正是王昆。
王虎子道:“之前他見到我,還問起你,我說你不在,他對我可不友善了,要不是這裏禁止動武,嘿嘿,我估計我要慘了。”
劉景道:“他是好了傷疤忘了痛。你可以恐嚇他,看他敢不敢動你。”
王虎子又是一笑道:“我說了,我說老大很快就到,就把他嚇跑了。”見劉景還在看著那一片,就問道,“那些人你都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