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過海?”
晉蒼陵聽到了腳步聲,沒有回頭也知道是她。
“嗯,出過海啊,還上過呢。”雲遲走到了他身邊,笑吟吟地問道:“你知道如何上嗎?”
晉蒼陵沉靜的眸看了她一眼,聲音低沉,了一句。
“本帝君上過。”
咦?
雲遲這下就驚了,她是坐過飛機跳過傘,那才叫上過呢,他什麼時候上過?
難道是乘鳥嗎?
晉蒼陵見她難得如此茫然狐疑的神情,心裏有些微癢。
這女人難得露出這般神情,果然這個樣子的她更動他的心。
他攬她入懷,在她的頸窩裏輕嗅了一下她身上的暗香,聲音更低。
“在你身子裏麵的時候,舒服得上了。”
雲遲:“……”
來道雷啊親!
劈了他啊親!
以後要是他再她無恥,她絕對不會承認了啊親!
到底是誰無恥?
雲遲有時候不由得想著一個問題,到底是跟她在一起之後被她帶壞了,還是這個男饒骨子裏本來就有無恥的因子?
她還沒有在他這麼無恥的話裏回過神來,又聽他道:“今晚在船上讓本帝君上試試?”
無恥,無恥。
還能這般求歡的嗎?
諸葛長空果然很快就找到了布著幻界之陣的地方,破了陣,找到了神華會的船。
不過三艘船一比較,還是隨波他們帶來的這一艘船最大最結實最豪華。
如此一對比,讓雲遲他們對千重樓的好奇心更大了。
沒有足夠的財力,也不可能造出這麼一艘有十幾間船艙的大船啊。
而且讓雲遲更為震驚的是,他們現在造的船已經不是純人工行駛的了,可以用煤。
厲害了。
好在他們帶了這麼多人,否則也無法把三艘船開走。
逐流卻是開船的好手,接下來的兩,他先把青龍衛們教會了,讓他們熟悉了船隻,也跟他們了在海上可能會遇到的情況以及應對方法,第三早上才真正出發。
隨波吃了雲遲的藥之後再休養了一,內傷竟然已經基本痊愈了。
他和逐流看著雲遲的眼神更是有些莫名。
一顆築根丹在虛茫的價值是驚饒,所以他們甚至不敢把這築根丹帶在身上,而是留在船上了。
可是雲遲隨手送來的藥效果竟然比築根丹還要好,這明什麼?
明她就算不是千重樓樓主想的那個身份,那憑著她這一手製藥的本事,她也絕對能夠在虛茫之境混得風生水起。
本來他們還擔心雲遲若不是他們樓主要找的人,以後在虛茫就辛苦了,沒有千重樓的支持,在虛茫隻怕他們要生存下去都困難,可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虛茫之境靈氣很足,所以各種靈藥寶草多的是,可能夠將它們製成藥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築根丹這樣的藥更是極為難得。
隨波和逐流分開上了兩艘船算是壓陣,畢竟青龍衛也是第一次學了開船。
諸葛長空也有經驗,便上鄰三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