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很,這個火燒的特別快,上一會還在屋裏燒,下一會就燒到房頂了,不知道會不會蔓延到我家。”周雪有點擔憂地說。
“放心吧,不會的。”我這不是安慰她,張家起火是由於他們對菩薩不敬,菩薩再生氣也不會牽連無辜的。
“凡哥,你怎麼這麼肯定?”周雪半信半疑地看著我。
“不信你就等著看吧。”我轉移話題,“張家的人被燒到沒?”
“沒有死人,火一燒起來張家人就全跑出來了,但是張慶富被燒傷了,送到醫院裏麵去搶救了!張家今年可真倒黴啊!接二連三地出事。”
“可能是報應吧!”
我嘴上說得淡淡的,心裏卻樂開了花。
燒的好啊,不給點教訓,他們就不知道什麼是東南西北!
這下房子都燒了,人也進了醫院,看他還怎麼橫!
張家一排人臉色鐵青地站在路邊,大概是被煙熏火燎了一番,個個灰頭土臉,狼狽之極。
特別是張素梅,那一頭引以為豪的大波浪卷長發,被火燒得隻剩下一半,像鳥窩一樣搭在肩膀上,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一直到中午,張家的火勢才被控製下來。
張大頭和張慶元家的房子都是連在一起的,一共修了四層,據說當時花了幾十上百萬,現在被燒的隻剩下個焦黑的空殼子。
說來也怪,那火燒的那麼凶,火勢那麼大,卻單單隻燒張家的房子,周圍別的房子沒有一點損失。
張家人的臉更黑了!
“張家今年流年不利啊,說不定是惹上什麼了!”
“他們家得罪不少人,估計是有人暗中弄了什麼道道整他們……”
“誰叫他們做人那麼霸道,也是活該……”
群眾的議論是少不了的,我聽著就是一陣暗爽。
“凡哥,我家房子還真的沒事呢!”周雪也想要和我八卦幾句,被她老爸發現一把抓走了。
我心情大好,也不在意,美滋滋地回到店裏,感覺連方便麵都變得特別香了。
但是看著壞了的銅風鈴,我又感覺一陣蛋疼,正想辦法的時候,鋪子裏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來的人是張家請的算命先生劉德昌,賊眉鼠眼一副奸相。
“喲,小子,你命挺大啊,居然還沒死!”劉德昌走進店裏,冷笑著說了一句。
靠,他這話啥意思,難道我就該死嗎?
“管你屁事,你死了我都不會死!”我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他和王老頭生前不對付的程度,不亞於我和張家的程度,不過具體什麼原因,王老頭也沒告訴我。
他現在登門拜訪,總給我一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感覺。
尤其是他和張家人混在一起,更加讓我沒有好感。
劉德昌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眼神饒有深意:“跟我當然沒有關係,跟張家的關係可不淺吧?”
我心裏咯噔一下:“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對我的反應劉德昌似乎頗為滿意,他環視了一圈店裏,小眼睛滴溜溜的轉,像是在尋找什麼。
“想不到王永善死了還有你小子給他送終,他也算死得其所了。”
“是啊,有些人可能死了都沒人埋!”我瞪了劉德昌一眼,如果他是來對王老頭的死幸災樂禍的,那麼他可以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