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找了一個茶樓,要了個包間坐著,耐心的等待劉永勝。
期間,劉永勝給劉心打過幾次電話,都被我掛掉了。
我就是要讓他摸不清狀況,憋著一肚子火無處發,這樣才能引起他對自己女兒的重視。
再則,我也不想劉心再挨他的罵。
影子鬼的出現他自己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不能全怪劉心。
果然,在我悠悠的喝完一杯茶的時候,劉永勝給我打電話了。
看來他應該找人鑒定過視頻了,知道視頻是真的。
“你把我女兒怎麼樣了?”劉永勝怒不可遏的質問道。
“想知道你女兒的情況,你自己回來看吧!我在四海茶樓6號房間等你到下午6點,過期不候!”
我回了一句,毫不猶豫的掛了電話,然後把我自己和劉心的電話一同關機。
“這樣真的好嗎?”劉心有些擔憂。
“放心吧,沒事的,你老爹一定會回來的。”我露出一個笑容,自信的對她說道。
劉心看了看我,最終還是選擇相信,點點頭。
戒色吃飽喝足歪在沙發上睡著了,呼嚕聲震天,嘴角還有哈喇子流出。
我感覺他不應該叫戒色,應該叫八戒!
劉心雖然相信我,但對於自己的父親是一點自信也沒有,如坐針氈度日如年,臉上的焦急神色一刻也不曾減輕過。
還不時站起來,到窗邊去看看有沒有父親的蹤影。
我搖搖頭,突然靈機一動,把手機開了機,悄悄的偷拍了一張劉心站在窗邊焦急等待父親歸來的模樣,用短信把照片發送給了劉永勝後,再次關機。
希望劉永勝好好看看女兒此刻的模樣,了解一下自己的女兒有多愛他。
下午五點,太陽西沉,黃昏已經到了。
我也打了一陣瞌睡,迷糊中聽見劉心激動的喊了一聲:“他回來了!”
我緩緩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掛鍾,時間顯示:5點半。
笑了笑,我伸手一巴掌拍在戒色的光頭上:“起床,準備幹活了!”
“天又亮了?”戒色迷迷糊糊的醒來,茫然的四看。
“劉心的老爹回來了!”我沒好氣的說道。
“哦,那我可要好好表現,爭取給叔叔一個好印象!”戒色頓時就清醒過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坐正身體。
一副等著老嶽父檢驗女婿的模樣。
“陸一凡,我爸爸他真的回來了!”劉心滿眼都是欣喜,開心的要飛起來了。
“隻是讓你老爹回來一趟你就高興成這樣?要求也太低了吧?”我看著她笑道,“我還要讓他給你道歉,你信不信?”
“道歉?不可能吧,我爸爸那個人是很強勢的。”劉心嘴上這麼說著,但眼睛裏分明閃爍著期盼的光芒。
“打賭嗎?”
“不用打賭,請你吃多少頓飯我都願意!”
“不要忘了我啊,心心姐姐!”
正在說笑間,包間的房門嘭的一聲被重重推開。
一個滿臉怒氣的中年男人出現在門口,與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樣,表情嚴厲,正是劉永勝。
“劉心!”劉永勝厲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