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微笑道:“陸先生言重了,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我問道:“秦隊長今天又是來辦案的嗎?”他一個大隊長,不可能沒事專程跑來幫我解圍。
況且朱家人和混混鬧事是臨時發生的,他也不可能提前知道,估計隻是看在蕭綺月的份上順道幫忙而已。
“是啊,縣裏最近不太平。”秦建點點頭,眉頭之間多了一絲愁意。
我說:“既然秦隊長這麼忙,我就不好意思耽誤你們的時間了,等秦隊長有空的時候,我再好好感謝你們!”
秦建卻沒有起身,而是笑了笑,說道:“不忙,我還有些問題想跟陸先生請教一下。”
我微微一愣,笑道:“秦隊長,請說。”
“縣裏發生了一件很棘手的案子,我們多年的老刑警都查不出端倪,想聽聽陸先生有什麼看法。”
我有些吃驚,他們警察都查不出來的案子我能有什麼看法?
“什麼案子?”我好奇的問道。
秦建剛毅的臉上浮現出焦慮的愁容,和我一起點了一支煙,才慢慢說道:“這段時間,縣裏有好幾個村子的墳墓都被挖開了。”
我猜測道:“盜墓?”
“不是盜墓,被挖的墳墓都是普通人家的祖墳,沒什麼錢財的。”
我很是疑惑:“那是為了什麼?偷屍體?”
“也不是。”秦建搖了搖頭,深吸一口煙,繼續說道:“我們國家實行火化已經很多年了,現在的墳墓裏埋的都是骨灰,隻有那些幾十年前的老墳裏埋著的才是屍體。”
“而被挖的墳墓正是這些埋著屍體的老墳,屍體被拖出來,弄的殘缺不全。”
我更加疑惑了:“殘缺不全?”
秦建眯起眼睛,目光中有些寒意,吐出一個煙圈,說道:“是的,殘缺不全,像是被啃過一樣。我們把遺骨收撿回去,讓法醫鑒定過,殘缺的骨頭上有被某種尖利的牙齒啃咬過的痕跡。”
“吃死人骨頭?”我長大了嘴巴,感覺背上涼颼颼的。
秦建表情凝重的點點頭:“從目前來看,是這樣的,但法醫鑒定不出是什麼生物的牙齒。”
“作為一個老刑警,我見過不少稀奇古怪的案子,也明白有些案子不能按常理來推斷。我知道你和蕭小姐都是這方麵的高手,所以,想請你幫我分析一下,這個吃死人骨頭的不明生物到底是什麼。”
這個秦隊長到是個懂得變通的聰明人,不像有些官門中人隻認唯物主義的死理。
隻是,這吃死人骨頭的生物我也是從來沒有聽說過啊。
手抄本上提到的邪術,大多是和鬼怪有關,這種詭異的未知生物就沒有記載。
我想了好一陣,始終沒有線索,轉頭問戒色。
“戒色,你聽說過嗎?”
戒色雙手一攤,表示愛莫能助。
我隻能抱歉的對秦建搖搖頭。
“秦隊長,我也沒聽說過有這種東西。”
秦建有些失望:“蕭小姐曾經說過,如果有這方麵的困難可以找你幫忙,可現在連你都沒有辦法,看來這案子是沒有多少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