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暗處的家夥到底有什麼惡趣味?
為什麼要一再捉弄我?
我氣喘籲籲,片刻後慢慢冷靜下來。
恐怕不是捉弄那麼簡單。
對方這麼做應該是想讓我害怕,要麼知難而退要麼被這些小手段擊潰心理防線,然後它可以趁機再打到我。
隻是這點小手段就想嚇到我?也未免太小看我了吧!
不過這也說明一個問題,對方懼怕我,否則直接出來正大光明的和我趕上一場,用得著折騰這麼多嗎?
我看了看手中在黑夜裏也閃著寒光的萬人斬,不由得笑了笑。
既然你害怕,那就怪不得我不客氣了!
我吐了一口唾沫,轉身衝向另一間病房,示威般的一腳踹開房門。
破爛的房門經不住我的力道,震顫幾下轟的一聲落在地上,砸起一片灰塵。
手電光照進灰塵彌漫的廢棄病房裏,我看到裏麵的布置,照例是兩三張破爛的病床,空無一人。
接著,我又大張旗鼓的搜查完了四樓所有的房間,沒有人。
五樓。
我衝上五樓,踢開所有房間的門,五樓與四樓同為住院部,布置相仿,在有些病房的簾子後麵,我又發現了那種仿真的塑料人體模型。
我還可能被你嚇到?
打碎了這些人體模型,我毫不猶豫的衝上六樓。
醫院的六樓好像沒有對外開放過,我也不知道六樓上是什麼。
腳步一踏上六樓的台階,就感覺一種濃鬱到了極點的陰氣,與前五樓有明顯的分界線。
這裏的空氣陰寒到了一種程度,雖然比不上鬼界,但也有點侵入骨髓的意思了,這在人間還是比較少見的。
借著手電光可以看到,我呼出的氣已經能形成淡淡的白霧。
看來的確是個大家夥!
我要小心才是!
提這萬人斬,我收起之前的大搖大擺,小心翼翼的推開一間房門。
門軸發出一陣吱吱呀呀的摩擦聲,緩緩開啟,房間裏影影綽綽的,好像有很多東西。
我不敢大意,把萬人斬護在胸前,同時把手電光照進房內。
房間裏靠牆擺著兩排老式的玻璃櫃,玻璃上積了厚厚的一層灰,朦朧的反射著手電的光芒。
櫃子裏還有些類似於實驗儀器的瓶瓶罐罐,這裏大概是醫院曾經做化驗的地方吧。
我走進房內,手電光在在櫃子之間掃了掃,我的影子模糊的印在各個玻璃櫃上,我動它們也動,我停它們也停。
這櫃子也就三十公分寬,而且是開放式的沒有櫃門,一眼就能將裏麵的情形看個清清楚楚,那個死人是無法藏在這裏的。
看了兩眼,我就準備離開這裏。
我轉身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帶著亮光的詭異的人影,頓時頭皮一跳。
本能的後退兩步後,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塊掛在牆上的鏡子,映照出拿著手電的我。
手電冷白的光照在鏡子裏我的臉上,顯得陰森無比。
而鏡子又因為積了一層灰,照出來的表情有些模糊,咋眼看去還真有些恐怖。
鏡子掛在門的左右邊的牆上,屬於視點盲區,所以進門時我沒看到,這一轉身突然看見一個人影確實有些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