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氣不打一出來,把手裏提著的袋子連食物全給他砸了過去。
“哎喲,大哥,你怎麼剛回來就發火?”戒色被我突如其來暴走的嚇了一大跳。
“你,你!”我氣的說不出話來,拿起一瓶散落在床上的礦泉水,擰開以後咕咚咕咚的喝一口,坐在床上喘粗氣。
“大哥,你這到底是咋啦?”戒色撓了撓他的光頭,突然好像明白過來似的,“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心心姐姐沒看上你,你失戀了!”
我一口水沒咽下去,差點被嗆死,猛的一巴掌拍在他的光頭上:“你才失戀,你全家都失戀!你腦子裏除了男女之間那點事,還能容下點別的嗎?”
戒色抱著光頭一臉無辜:“網上說失戀的人脾氣都很壞,你的狀態跟上麵說的一樣一樣的!”
“劉叔沒跟你說通差要報複我們的事?”我真想把他給掐死。
“說了,讓我回酒店來別亂跑,我一整天連房門都沒出,一直在等你。”
“那你知道我這一整天都在外麵幹嘛嗎?”
“幹嘛?”
“通差一直跟蹤我,我在外麵跑了一天,累死累活才把他給甩掉!”
“既然甩掉了,那就沒啥可擔心的了嘛!”戒色嘻嘻的笑起來。
我語塞,對於他的心大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明天一早,我們就回去!”再和他繼續說下去我一定會憋出內傷,甩下一句話不再理他,去衛生間洗澡。
洗完出來,戒色已經在吃東西了。
我也草草的吃了一點,然後盤腿在床上練了一會功,心裏始終不能放鬆,便把素素放出來為我們守夜。
關上燈,合醫躺在柔軟的床上,奔波了一天的我很快便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素素喊醒。
“大哥,快醒醒,門外有人!”
我打了個激靈,從床上坐起來,緊張問道:“是什麼人?”
“就是那個降頭師通差!”素素表情緊張。
“通差?”我吃了一驚,沒想到兜了一整天的圈子還是被他給找到了!
“他在幹什麼?”
“他拿了一個罐子出來,好像要對我們下手了!”素素表情緊張,“罐子裏的東西有一股很強的毒氣!”
我跳下床,叫醒戒色:“快起來,通差找到我們了!”
“誰來了?”戒色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
這時,一股白煙從門縫下湧進來。
“大哥,煙裏有毒!”素素一驚,雙手揮動,一股陰風打著旋飛向門口,把那股白煙卷入其中,不讓它散開。
“我們先躲起來!”
我把枕頭塞進被子裏,拉著戒色躲進衛生間,透過門縫盯著外麵的動靜。
素素利用陰風把白煙卷向窗外,然後也飛進了衛生間。
隔了幾分鍾,門鎖傳來輕微的響動,接著哢噠一聲門被打開了,一個穿白衣的人影閃進房來。
果然是通差!
房門被他輕輕關上,他蹲下身警惕的注視床上的動靜,確定沒有異常後冷冷一笑,從衣服裏掏出一個東西往床上一撒。
借著從房子外傳來的微弱燈光,我看到被通差撒出來的是一片紛紛揚揚的粉末。
藥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