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宏利拍掉身上的落葉,背上空背簍有些擔憂的看了我們兩眼,離開了。
“大哥,我們現在就把素素放出來嗎?”梁宏利才剛剛離開,戒色就迫不及待的問我。
我抬頭透過竹葉的縫隙看了一眼天色,搖頭道:“現在時間還早,不著急,等太陽落山以後再放出素素要穩妥一些。”
“那我們現在做什麼?”
“等著唄!”
我坐在厚厚的落葉上麵,從口袋裏拿出黃紙,一邊默念口訣一邊折金元寶。
“大哥,你折這麼多金元寶幹什麼?”竹林深處沒有消遣,戒色很是無聊,歪著頭看著我。
“你說幹什麼?給素素在這裏租快地啊!”我白了他一眼,手上動作不停。
“啊?”戒色沒明白。
“這是人家的地盤,我們想借用一下,當然要給錢了。又不是麵對害人的惡鬼,我們還是要先禮後兵的,動不動?”
人有人道,鬼有鬼道,大部分鬼怪是不會害人的,我沒有必要全部都趕盡殺絕。
而且,梁宏利身上的蛇纏腰,我還要跟它們打聽打聽。
“哦。”戒色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打了個哈切,躺在枯葉上麵,望著搖晃的樹影,昏昏欲睡。
我搖了搖頭,繼續手裏的工作,不一會就折了一大堆金元寶,就堆放在我的身前。
看了看時間,距離太陽落山還有一陣子,便盤腿閉上眼睛練功。
竹林裏真的很靜,除了風吹過樹葉發出的沙沙聲,就是籮筐裏小雞仔的叫聲。
如果不是因為這裏陰氣太重,到不失為一個靜心練功的好場所。
兩個周天過去,傷勢基本完全恢複,隻有胸口還在隱隱作痛,這是素素還未恢複的原因,好在找到這片竹林,素素一定能快點好起來。
窸窸窣窣!
安靜的竹林裏突然多了一絲不一樣的聲音,就在我的身旁。
“啊!”緊接著,戒色大叫起來,把我嚇了一跳。
“怎麼了?”我睜眼緊張的轉頭看去。
戒色滿臉驚恐,指著地上,嘴唇哆嗦:“蛇,蛇!”
我一看,枯葉從中有一條黑色的小蛇在遊動,不由得有些好笑:“這麼小一條蛇,你都怕?”
梁宏利說過這裏有一個蛇洞,出現一條小蛇也不奇怪。
戒色有些委屈:“我小時候被蛇咬過,這輩子最怕的就是蛇了。”
“那不過一條菜蛇,又沒有毒的。”我翻身將那條小蛇抓起來,拎在手中。
小蛇麻繩一樣的身體立刻纏住了我的手,觸感冰涼滑膩。
我有心想嚇一嚇戒色,把小蛇拿在他麵前晃了晃:“你看,小小的一條,很可愛嘛。”
戒色一下子彈出老遠:“別,別,你千萬別拿過來!”
我哈哈大笑,正想將小蛇放回去,卻發現這小家夥朝我的手腕長大了嘴巴。
臥槽,咬人啊!
我連忙用另一隻手捏住了小蛇的七寸,稍稍用力,小蛇的身子就軟下來,無法再纏著我的手。
“嘿,小家夥,你再敢咬我,我就對你不客氣了!”我惡狠狠的對小蛇說了一句,將它扔了出去。
小蛇落地後立刻躥如草叢中,消失不見。
“已經走了,你還不回來?”我戲謔的看著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