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梁大哥,你幹什麼去?”
我心中暗暗吃驚,想叫他過來問個究竟。
但我越是叫他跑的越是快,像是怕我一樣,這讓我很丈二摸不著頭腦,不明白他怎麼回事。
算了,這是他自己的事,他不願意,我瞎操什麼心?
我也懶得去管這麼多閑事,騎著三輪車又去喪葬批發市場進了一次貨。
這回由於清明節快過了,來買紙貨的人不如之前多,賣的慢一些,我也不著急,反正準備長期做這個生意,放著慢慢賣就是了。
清明節一過,我還小賺了一筆,心情一好便帶著戒色下館子。
還是熟悉的炒菜館,熟悉的味道,我們點了一些酒菜,高高興興的吃喝起來。
在飯館裏吃東西,少不了要聽別的食客講點八卦。
說起來我們鎮上好久沒有發生特別的事情了,大家的茶餘飯後的談資都少了些,不過我還是希望最好是什麼事也不要發生,能永永遠遠的平靜下去。
“哎,老杜,聽說你們準備再生個小子?”
“我倒是想再生個帶把的,可萬一再來個丫頭怎麼辦?又不是我說生兒子就生兒子!”
耳邊傳來的是兩個大老爺們的家長裏短。
“嗨,你還不知道啊,我聽說賣菜的梁宏利找人弄了個生兒的秘方,他婆娘這一胎準保是個兒子!”
“這種事你也信?肯定是老梁想要兒子想急了,說的大話!”
“這還真不一定是大話,我婆娘見過他婆娘一次,說他婆娘肚子挺尖的,懷的像是個帶把的。”
“我還是不太信。”
“你還真別不信,我聽說啊,他們找的是大興鎮那個劉德昌的徒弟,馬誌文,馬誌文你知道吧?”
“好像聽過這名字。。。。。。”
聽到這裏,我的心中猛然一驚。
馬誌文?
他這次這麼就現身了?
又打的什麼壞主意?
我停下筷子,凝神仔細聽那兩哥們的談話。
“那個馬誌文啊,給梁宏利弄了個生兒秘方,說要是生不出兒子,他陪梁家十萬塊!”
“我滴乖乖!十萬啊!”
“那可不,十萬不是小數目啊,他要沒有真本事,敢說這個話?你要是想再生個帶把的,不如也去找找那個馬誌文,說不定有戲!”
“聽你這麼一說,我還真得找個時間去問問!謝了,老哥,這頓飯我請!”
“哈哈,要不說咱們是好兄弟呢,這麼重要的消息我隻告訴你一人!”
兩人一陣嘻嘻哈哈,說是隻告訴對方一人,實際上他們談話的聲音老大了,稍微離近一點都能聽見。
聽完他們的交談,我也沒心思吃飯了。
這馬誌文怎麼可能那麼好心給梁宏利一個生兒的秘方?再說,這種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性別在懷孕的那一刻就已經決定,是改變不了的!
我覺得馬誌文一定有陰謀!
“戒色,你自己吃著,我有點事出去一下!”我越想越不妙,放下筷子,對戒色交待一句便急急的跑出了飯館。
戒色在後麵喊了我一句什麼,我也沒聽清,一路小跑著來到梁宏利的家裏。
他家所在的位置是離鎮子最近的一個村子,走路也隻需要二十分鍾就到了,我這一通小跑隻花了十來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