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誌文臉皮抽搐,看我的眼神怨毒到了極點:“陸一凡,你處處壞我好事,我與你不共戴天,今天非要拚個你死我活不可!”
我眉頭一挑:“真是難得,你今天居然不想著怎麼逃跑了!”實際我並不相信他的鬼話,快步來到堂屋門口,關上門插上了插銷。
往回每次都讓他逃走,今天我絕對不會再給他機會!
而這時,馬誌文的鬼影被戒色的般若禪掌盡數消滅,他退到了角落當中,額頭冷汗涔涔,也不輕鬆。
戒色連續發力有些虛脫,沒有立即上去與他拚鬥,而是停下來喘口氣。
我冷笑道:“馬誌文,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你今天怎麼不逃了?”
“三眼鬼嬰一死,我無法向師傅交差,回去也是個死,不如先殺了你,把你的人頭帶回去將功贖罪!”馬誌文陰狠說道。
我不屑道:“好大的口氣,都被我們逼到無路可退了,你還敢說這樣的大話!三眼鬼嬰已死,你的惡鬼全部灰飛煙滅,我倒要看看你拿什麼來取我的人頭!”
馬誌文喘了幾口粗氣,吼道:“陸一凡,有本事你一個人跟我單打獨鬥!”
我目光鋒利起來:“我本來就是這個意思。”
“戒色,你休息一會,我要親手殺了他!”轉頭對戒色吩咐了一句,我持刀上前。
戒色正要退到旁邊休息,忽然發現我的後背血肉模糊一片,驚叫道:“大哥,你受傷了!”
“皮外傷,還死不了!”我安慰道。
“大哥,讓我來幫你,這王八蛋難纏的很!”戒色還是不太放心。
畢竟我後背的傷口實在有些觸目驚心。
我微微笑道:“你先好好休息,需要你出手時我會開口的。”
馬誌文冷笑道:“少在我麵前上演兄弟情深,人都是自私的,為了達到目的互相利用而已!”
“哦?這是你那狠毒師傅教你的道理?”我挑了挑眉,“恐怕他就是把你當工具看待而已,這麼久他一直躲在暗處,事事讓你出麵送死,你一輩子都沒體會過什麼叫親情吧。”
說完我還搖了搖頭,同情的語氣仿佛刺痛了馬誌文,讓他暴怒的無以複加。
“陸一凡,少廢話,受死吧!”
“受死的是你!”我冷哼一聲,不再和他廢話,忍著後背的劇痛,持刀衝了上去。
馬誌文不躲不閃,眼中有一抹決絕:“鬼母,我不會白吃你的陰煞精華,現在,我就給你報仇了!”
話音未落,他的身上突然冒出一層陰氣,纏繞在他的周身。
我心中一驚,不想給他發招的機會,加快腳步衝上去對著他的頭一刀劈下。
這一刀我力道極大,就是鐵了心要一刀斃命。
然而我的刀子卻沒有劈下去,懸在了他的頭頂,兩股黑色的頭發從馬誌文的頭頂生出,死死的纏住了我的雙手。
馬誌文的嘴角有一抹得意的陰笑,他原本寸長的頭發在一瞬間暴長。
鬼母的陰發?!
原來他還有這一招,剛才為什麼不用?
我心中驚愕,手腕一轉,用萬人斬劈斷了纏繞在我手上的陰發,警惕的後退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