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婆婆擋住了劉德昌的巨大鬼手,分散了劉德昌的大部分力量,我們趁著這個機會全力攻向劉德昌。
劉德昌臉色大變,想要收回鬼手卻發現動不了了,已被聾婆婆牢牢控製住。
“不,不,不!”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我們,劉德昌不甘的咆哮起來,紅色的眼珠子慌亂的轉動,仿佛是做臨死的掙紮,他開始重新念咒,語速快到了極點。
“……以身獻祭,日月顛倒,深淵碎裂,破!”
在劉德昌喊出最後一句的時候,我們所有人的武器已經落到他的身上。
劉德昌身子大震,聾婆婆頭上的巨大鬼手瞬間灰飛煙滅。
“劉德昌,我的父母到底是什麼人?”我緊緊的盯著劉德昌,他的身體多處破裂,渾身黑灰飄飛,很快也將化為灰燼。
“哈哈哈,你們晚了,封印已經破裂了!”
劉德昌卻猖狂的大笑起來,眼睛裏帶著一種狂熱:“魔神即將衝出深淵,你們完了!哈哈哈……”
“老烏龜,死到臨頭你還嘴硬!”戒色看不慣他猖狂的模樣,一棒子將他殘缺的身體打散。
“這裏的所有人都會為我陪葬!”劉德昌就這樣大笑著化為灰燼。
我怔怔的看著黑灰彌漫的地窖,太陽穴突突直跳。
地窖裏有一種令人心慌的平靜。
“大哥,他的話不會是嚇唬我們的吧?”戒色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四周。
我看向蕭綺月,發現她臉色發白,表情凝重到了極點,心頓時就沉了下去。
“封印……”
還不等我說些什麼,地窖的地麵突然劇烈的搖晃起來,像是地震了一樣。
一聲好似野獸般的嘶吼從地下傳出,震蕩著我們所有人的心神。
恐怖的氣息從地下傳來,仿佛有一頭巨大的野獸要從地麵衝破而出。
顛簸之中,地麵上本就翹了角的鮮血符篆逐漸化為碎紙,在地窖中飄零。
“還是晚了……”
隔著飄零的碎紙,我看到了蕭綺月的眼神再次黯淡下去。
我們已經殺死了劉德昌,可還是晚了!
仿佛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勞,我真正的感覺到了絕望。
“蕭小姐。”晃動中,我牽起了蕭綺月的手,她的手柔軟冰涼,還在微微顫抖。
戒色滿臉焦急的催促我們:“快跑啊,大家還愣著幹什麼?”
蕭綺月好像想起什麼一般,突然抽回手,把我們重重一推:“趁地下的家夥還沒出來,你們快走!說不定,還有活命的機會!”
“蕭姐姐,你跟我們一起走啊!”
戒色想要抓住她的手,被她躲開。
“就算是螳臂當車,我也不能離開!”蕭綺月身體隨著地窖搖晃,臉色卻恢複了平靜,隻是眼神不像之前那麼明亮,而是帶著一種認命的頹敗。
我笑了笑,重新牽起她的手:“我從來沒說過我要走啊,都到了這個時候,要死一起死!”
蕭綺月怔怔的看著我,眼中逐漸溢出晶瑩的淚花。
“我也不走!”素素飄在我的身旁,臉色堅定。
戒色一見這情景,幹脆一屁股坐向搖晃的地麵,苦笑著說道:“我一個人走,有什麼意思?”
屁股才剛剛挨著地麵,突然像是被火燙到了一樣,一蹦三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