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梅拚命的掙紮著,還在呼喊一個人的名字,到這個時候她仍然沒有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或者說是不敢相信。
哭喊是徒勞的,馮立威已經掀開了她的紅裙,光潔白嫩的雙腿露了出來,馮立威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眼中迸射出淫邪的光來。
他急切的撕扯著梁玉梅的衣服,梁玉梅雙手亂抓,指甲劃破了馮立威的臉龐,留下幾道紅色的抓痕。
馮立威吃痛吸了一口氣,伸手摸了摸臉上,竟然出血了。
就在這個時候,梁玉梅用盡全身力氣將馮立威推到在地,衝向桌邊,抓了一把剪刀護在身前。
馮立威從地上爬起來,嘴角抽搐,眼中有強壓著的怒火,朝梁玉梅伸手讓她交出剪刀。
梁玉梅害怕的搖著頭,她身上的衣服破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頭發也亂了,淚痕染花了妝容,看起來十分的無助。
馮立威一步一步的朝梁玉梅靠近,怒火越難以控製,最後把梁玉梅逼到屋子的角落。
梁玉梅背靠著牆壁,胸口劇烈起伏,還在呼喊一個人的名字。
馮立威仰頭哈哈大笑,對梁玉梅說了幾句,她眼中的希望一點一點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痛苦、憤怒,還有深深的絕望。
手中的剪刀落在地上,梁玉梅癱倒在地上,似乎無法相信自己聽到的是事實,不住的搖頭,淚珠一顆顆滑下。
馮立威得意的笑了幾聲,伸手去摸梁玉梅。
梁玉梅突然清醒過來,拚命掙紮,用力的插在馮立威的手上。
疼痛讓馮立威失去了最後的理智,撿起地上的剪刀,狠狠的紮向梁玉梅。
鮮血滲出,整個世界仿佛都變成了猩紅色。
我們這四個圍觀者都沉默了,素素臉上有一絲動容。
原以為梁玉梅的死亡是咎由自取,可沒想到她隻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馮立威搶了親,想將強行霸占她,馮老頭是幫凶。
所以,提到這兩個人她都恨的咬牙切齒。
可她的遭遇固然可憐,也不該成為她殘害無辜的借口,否者她和傷害她的惡人又有什麼區別?
還有一個問題,她說她最恨的是教書先生,結婚當天教書先生並沒有出現過,她為什麼會這麼恨?
我低頭思考之時,新的場景再次出現。
夜晚的天空沒有一顆星星,漫無邊際的黑暗仿佛包裹住了整個天地。
梁玉梅的身體呈半透明狀態,像落葉一般在空蕩的路上飄零,跌跌撞撞的趕往某個地方,似乎很急切,很想知道某個問題的答案。
還是那座學校,梁玉梅來到教師宿舍裏,身體直接穿牆而入,讓屋裏昏暗的燈泡閃了幾閃。
她心心念念的教書先生就正坐在書桌前,穿著白襯衣,戴著黑框眼鏡,還是那麼斯斯文文的模樣。
但她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反而充滿寒霜和恨意。
因為,教書先生的對邊還坐著一個人。
身材幹瘦,相貌猥瑣,正是馮鐵柱!
馮鐵柱將一個厚厚的信奉遞給教書先生,教書先生麵色黯然,遲疑了一下,還是結果了那個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