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我還特意把素素和楊超放出來,叮囑了幾句。
他們自然是沒有異議,反而躍躍欲試,想了解他們在養魂罐修煉這段時間進步了多少。
這一晚我睡的不太踏實,反複的想著白天龍老大跟我說過的話。
我的父母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暫時不能公開我是他們後人這件事?
剩下的封印之地到底在哪裏?該如何尋找?
這些問題久久的縈繞在我的心頭……
在床上如同烙燒餅一樣,翻來覆去的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一個結果,最後幹脆不想了。
既然我的父母以及我身上的買命錢詛咒都和封印之地有關係,那麼一切就先從尋找封印之地開始。
龍老大說過隻要一有消息就會通知我,現在想多了也沒用,不如先在特別行動處安頓下來,做出點成績為自己爭取多一點的主動權。
以後不管是想從龍老大這裏得到消息,還是自己尋找消息都會比現在容易一些。
第二天一早,我剛收拾妥當就接到蕭綺月的電話,她已經到廟街街口了。
我和戒色馬上出發,下樓的時候給蘭姐打了聲招呼,跟她說我們找到工作了,要暫時出差幾天,這幾天不用做我們的飯了。
蘭姐很是為我們高興,叮囑了好幾句好好工作、在外要多注意身體之類的話。
告別蘭姐,我和戒色來到街口,看見一輛外觀低調的黑色吉普車停在邊上。
蕭綺月一身運動裝,靠在車門邊,對我們招招手。
上了車才發現駕駛位上還坐著一個人,一個體格健壯的年輕男人,留著一個小平頭,濃眉大眼的十分精神。
他嘴裏叼著一根牙簽,斜了我和戒色一眼,語氣很是不屑的對坐在副駕位的蕭綺月說道:“這次的任務帶這兩個瘦瘦弱弱的新蛋子,能行嗎?”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見了麵連招呼都不打先不說,哪有一上來就看不起人的?
不等我說話,戒色先不服氣的開口了:“什麼意思啊?看不起人?你也不打聽打聽我佛爺的名號?”
平頭被戒色逗樂了:“禿頭,你什麼名號?”
戒色挺了挺胸膛:“哼,佛爺我站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戒色大師是也!”
噗!
平頭直接將牙簽噴了出來,滿臉好笑:“什,什麼玩意兒?”
我滿臉黑線的揉了揉額頭,放棄了想要打嘴仗的想法。
蕭綺月看不過眼,分別為平頭介紹我倆:“他叫陸一凡,一個鄉野散修,他叫戒色,是定虛大師最有天賦的弟子,他們兩都是龍老大欽點的人。”
然後看著我和戒色:“他叫雷韌,人不壞,就是說話不過腦子。”
我點點頭,沒有計較,倒是戒色嘮嘮叨叨,惹得雷韌又是一陣嘲笑。
“龍老大這一次怕是看走眼咯,這麼兩個不靠譜的人,他是怎麼找來的?”
“人是我找的,你有意見?”蕭綺月冷下臉,“出發時間到了,你要是不想參加這次行動,現在就可以回去!”
“不敢,不敢,隊長!”雷韌囂張歸囂張,卻不敢頂撞蕭綺月,馬上發動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