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振本想讓我們好好休息,但我勸說道:“那水洞不但麵積龐大,而且地勢複雜的如同迷宮一樣,稍不注意就會迷路,水裏麵還有許多危險的邪祟,有我們帶路能盡量的規避這些危險,早一點找回林隊長他們。”
聽完我的話樊振稍一考慮,就同意了。
他一離開,這裏需要人坐鎮,最好的人選當然的同為隊長的蕭綺月。
蕭綺月沒有反對,叮囑了幾句要注意安全之類的話,便到打起精神到船上查看傷員去了。
戒色和雷韌也要跟著我們一塊去,我沒同意,我和莫清風再去山洞樊振這一隊人一起,沒什麼好擔心的。
但蕭綺月在陣法對峙當中受了傷,現在就是強撐著主持事物,她比我們更需要幫助。
“陸一凡,這機會可是你讓給我的,那我可就不客氣了!”雷韌賊兮兮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到時候隊長選了我,你可別後悔啊!”
“一次機會而已,我就讓你了怎麼樣?隊長要選誰,可不是看跟誰先認識,而是靠感覺的。”我與他打著哈哈,擺擺手跟著樊振的隊伍一起離開。
暴雨停止,天空湛藍,江水也回歸清澈碧綠,陽光照在水麵波光粼粼,映襯著四周被暴雨洗刷過後的格外清新幹淨的山壁,顯示出一拍風和日麗的寧靜。
這美景與之前狂風暴雨的陰森模樣截然相反,如果不是親身經曆,真是很難相信這樣美麗的地方竟然隱藏著無數的危險。
在我和莫清風的帶領下,隊伍很快找到了那處水洞入口。
洞裏還是一樣的陰森黑暗,我們打著手電魚貫而入,有了前車之鑒,我們時刻小心水裏的變化,不過這一路很順利,並沒有水猴子再來偷襲。
很快就找到了文軒的仍然漂浮在水麵的身體,那張符紙仍然貼在他的額頭,不曾被人動過。
莫清風快步走上去,輕輕揭去符紙,歎息一聲與樊振的忍受把文軒的屍體裝入裹屍袋中,由兩個人先運出去,剩下的人繼續進洞尋找。
來到與水猴子大站的大片區域,一眼就能看到成片的水猴子殘破不全的屍體,漂浮在渾濁的水麵,血腥味衝天。
這幅畫麵視覺上和嗅覺上都極具衝擊力,樊振的幾個手下紛紛露出驚懼的神色,就連樊振也忍不住感慨。
“莫長老,陸一凡,你們此行一定經曆了莫大的危險,真是辛苦了!”
我笑道:“樊隊長客氣了,能把深淵裂縫重新封印起來,就算再危險也是值得的!”
“我已經聽蕭隊長說了,你們不但打跑了邪修還重新封印了深淵裂縫,當真是叫人佩服!”
這樊振因為臉上有條疤痕的原因,看起來有些不善,但說話卻十分誠懇。
“這些犧牲了的人才更叫人佩服!”
這片水域已經到了盡頭,我們穿過上坡路,沿著蕭綺月留下的記號,來到那條羊腸一般的彎曲折疊的通道。
“這裏岔路太多,一不小心就會走散!要格外小心,一定不要貪快,要緊緊跟上前麵的人。”
我對樊振他們叮囑了幾句,樊振重重點頭。
“林隊長他們三個就是在這個洞裏走丟的,在這裏仔細尋找,可能會找到他們留下的記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