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大驚,對方知道我的名字,這說明是了解我底細的人,可我的印象中並不認識什麼外國人啊!
“給紙條的大叔長什麼模樣?”
“長相和我們差不多,隻是皮膚偏黑而已。”
線索太少,我根本沒辦法推測出對方是什麼人。
拿著紙條發愣的時候,我突然感覺手指一痛,拿起來一看左手無名指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針眼般的小孔,正緩緩的往外滲出血珠。
“哎呀,凡哥,你受傷了?”晶晶驚呼一聲,翻開隨身的小包,在裏麵找出一個創可貼,要給我貼上。
“我自己來。”我從她手裏拿過創可貼,單手貼在手指上。
離開甜品店,回到現在所住的小區,我讓晶晶上樓去學習,我自己照例留在鋪麵盯著裝修。
因為紙條的事我心不在焉,把紙條拿出來反複研究了很多遍,紙張上看不出絲毫的問題,沒有異味沒有陰氣更沒有禁咒,可我左手無名指是怎麼被紮破的呢?
經曆了魔鬼峽任務,我對針眼特別的敏感,不會又是毒針吧?
可紙條裏除了上麵寫著的那句話,根本沒有包著東西,也不可能有人能無形中傷到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想了想,我把紙條收起來,撕開創可貼,不由得嚇了一跳。
原本在手指指尖的針孔現在變成了一條黑色細線,大約一厘米長。
我用右手搓了搓這條黑線,根本搓不掉,黑線在皮膚裏麵,就像是手指裏插了一根短短的細針一樣。
這個時候不用再想,我就知道是紙條有問題。
送紙條的人應該是想通過這種方式,逼迫我去北郊公墓與他見麵。
他到底是誰?
逼迫我到公墓的目的是什麼?
看來隻有走一趟才會知道了。
我將紙條和用過的創可貼一起燒掉,避免別人沾上出現一樣的問題。
下午五點,我早早的讓裝修工人下班,上樓簡單收拾了一下,隨意吃了一點東西,跟蘭姐打了個招呼,沒有帶上戒色,自己獨自一人出發。
攔了一輛出租車,我報了地名,誰知對方一聽北郊公墓這個名字就把我趕下車,明確的表示拒載。
“這地方不太平?”我看了一眼手指上的黑線,一下午的時間已經從手指尖長到了手腕,心中的擔憂加重。
連續攔了幾輛車,最後在我高價的誘惑下,終於有個年輕司機願意載我了。
“師傅,請問北郊公墓有什麼問題嗎?為什麼好多車都不遠去那裏?”我對著專心開車的年輕司機打聽道。
“喲,連北郊公墓都不知道,您是外地人吧?”年輕司機從後視鏡裏看了我一眼,“那地方挨著火葬場,聽說邪性的很,天沒黑就有人在那看見過那種東西,您這個時候去那裏當然沒人願意載您了。”
“原來是這樣。”我點點頭。
大概是見我麵色平靜,司機有些奇怪:“再過兩小時天就黑了,您去那地方幹啥呢?”
我微微一笑:“去見一個朋友。”
“啥……”司機握著方向盤的手明顯一抖,過了幾秒恢複過來,“您是說去掃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