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2)

就這樣,艾森唯一的防身武器完成了。但是他知道隻有長槍是不夠的,至少他必須要有把弓箭──即使他從未使用過弓箭,不過為了生存,他也隻好開始自學了──或是要有一把彈弓。可是對他來說,這些“先進”武器製造起來都太困難了,要材料沒材料,而且射擊武器的“彈藥”也讓他很傷腦筋,所以他隻好暫時放棄製作射擊武器的想法。

至於這三天來,艾森是如何解決食物問題的?雖然艾森知道殺害小動物是非常殘忍的事情,但是他也知道現在不是當衛道人士的時候,所以他隻能忍著心中的不適與罪惡感,在新建立的營地周圍狩獵了幾隻小動物,配合鑽木取火弄成火堆,然後再去附近的小河流邊用手打了些水直接喝──他沒有任何可以接水的工具──最後才勉強填飽了肚子。

當艾森###第一次用簡陋的石刀將小動物開膛剖肚時,那種可怕的血腥感覺幾乎讓他無法忍受。不過,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讓自己生存下來,所以他隻好強忍著惡心,硬是將烤得半生不熟的動物給吃下肚去。

不過讓艾森感到驚訝的是,他竟然沒有因此而感到身體不舒服。照理說,直接吃下這種半生不熟的食物,多少會讓他感到難過的──畢竟他以前就有這種經驗,所以自從有一次他在廁所裏蹲了一個小時之後,他就很少去吃沒有經過處理的不熟食物──但是這一次他竟然完全沒有感覺!不過生存的壓力很快就讓他放棄這種無謂的想法,而專心去“覓食”了。

這三天來,艾森無時無刻思考著該如何找尋到回家的路。自小到大,他從未單獨一個人離開家裏如此長久,對父母、朋友與家鄉一切的思念幾乎充滿了他的心頭,再見家人的信念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憑借。

前兩天的夜晚,他總是會想到自己的父母在發現自己失蹤時會多麼的著急、擔憂。每當他趴在用草葉隨便墊出的簡陋床鋪上時,總會想起家中那張柔軟舒適又整潔的大床。害怕、無助與思念的情緒不斷的影響著他的情緒,若不是他自知現在不是放任自己的情緒控製自己的時候,隻怕他早已放聲大哭,以宣泄這三天來積聚於心中的壓抑情緒。

來到異世界的第三天的夜晚漸漸降臨,原本高聲歌唱的鳥兒紛紛歸巢,清新的微風之中已開始帶有一絲冷意,樹葉的沙沙聲響似乎也開始充滿詭異。

不過此時艾森並沒有在營地內,他正匍匐在一處草叢之中,手中拿著自己製作的簡易長槍。在他眼前的昏灰草地上,有一隻小兔子正不斷的嗅聞著,不過艾森將自已隱藏得很好,而且他也盡量用周圍樹木花朵的氣味掩蓋住了自己身上的味道,所以兔子幾乎沒有發現他的存在。這些是他從這三天來的狩獵活動中學來的經驗,自從###第一天他幾乎挨餓了整天後,第二天開始他就總結###第一天的經驗,改進了自己的狩獵方式。

雖然他知道這種依靠樹木、草叢、花朵清香來掩蓋自己體味的方式,對那些鼻子靈敏的動物完全無效,不過拿來對付兔子、狐狸或是什麼小動物等都是滿有效的。

突然,兔子的耳朵動了一下,同一時間,艾森手中的長槍瞬間飛了出去,並正好插中兔子瞬間跳開時仍站在地上的後腳。受傷的兔子頓時動彈不得,艾森立刻從隱身處跑出來,並用左手壓住兔子的身體,然後右手拔起長槍,迅速的往兔子的頭上再補一槍,這隻兔子立刻就嗚呼哀哉了。

艾森迅速帶著兔子回到營地,並拿起周圍采集來的幹燥柴薪開始鑽木取火。待火漸漸燒大時,他以越見熟練的手法將兔子去了毛,帶到河邊清洗幹淨,並將兔子腹部剖開,清理內髒與骨頭,接著用木棍將兔子架在火堆上烤了起來。

在黑暗的夜晚中,艾森營地的火堆尤為明顯,但是他也知道火堆是引來各種害蟲猛獸之源,所以他在火堆旁邊用各種石頭堆成小牆,讓火光盡量不外泄。而這三天來,他都是依靠這種方式存活下來的,因為每次晚上他總會聽到森林內似乎有一些可怕的猛獸在吼叫著,接著又會傳出某些奇怪動物的慘叫聲。

聰明的頭腦配合適當的方式是艾森唯一的生存方式,他沒有力量與那些可怕的猛獸對抗,所以他隻能選擇隱蔽,再隱蔽。雖然隱蔽到最後仍可能會被耳尖、鼻尖、眼尖的猛獸給找出來,但是如果他還是被找到了,也隻能哀歎自己的命運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