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哼!少笑死人了!你們不也是人丁單薄嗎?兩場上陣的規模竟然一模一樣!哼,想來那個狗屁聯盟也隻有你們五人上得了台麵罷了。”那名剛剛被劉彥成一劍擊退的少年擦掉嘴角的血跡,也一副不屑的模樣冷笑道。
“哈!羊群和老虎拍起板來,竟然敢譏笑老虎數量少了?我們走的可是精兵策略,不像你們什麼雜魚都要攬,人數少又如何?我們聖職護衛隨便拉兩個人就可以放倒你們一大批!”
劉彥成毫不猶豫的反諷道,他的步伐同時間移動起來,飄逸的身形夾著強大的威勢直撲那名劍士而去,下手不止迅疾狠辣,而且刁鑽難尋。
劍士自知實力不如這名本質是魔法師的變態,雖然他心中對於自己竟然在武藝上被一名魔法師擊敗感到極為羞恥,奈何劉彥成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再加上他手中的長劍猶如一條輕靈的毒蛇,不斷穿梭於各致命弱點與死角間,因此他隻能暫避其鋒芒,開始和劉彥成玩起繞圈圈與貓捉老鼠來。
現在擂台上隻剩下他與一名戰士、一名魔法師等三個人尚有戰力了,不過他很清楚這絕對是對方的兩名變態放了水的緣故,因為以他們在第一場表現出的強大與幹淨利落,想來他們這五名平均實力比上一場的陣容還要弱的家夥根本不可能撐上這麼久。
那名風係下位高級魔法師再次凝聚起一顆結實的風炮,不過鑒於上一場隊伍的慘敗,他並沒有將自己的魔法扔到光之領域中,將之重新轉化為純淨的風係魔法元素,也沒有攻擊看起來文文弱弱,實際上變態異常的魯卡,而是準備找機會偷襲正在與那名戰士對戰的劉彥成。
不過,他不去找別人,不代表別人不會找上他,魯卡可能是因為距離剛剛解決了一名魔法師與一名戰士後過了有些時間,開始感到無聊了,所以這次他再次揮舞起雙手,扔出了滿天的變態魔法,爆炎、冰箭、雷球、光炮……等等初級、中級魔法當真是滿天飛舞,雖然那準頭實在是差勁無比,但是卻著實嚇了他的對手們一大跳。
然而這一嚇卻頓時改變了戰場上的形勢,原本正與對手玩得不亦樂乎的劉彥成沒想到對手竟然會因為魯卡突然發起飆來亂丟魔法而受到驚嚇,更沒想到對方竟然在驚嚇之餘還破綻百出,導致他原本隻是想用劍尖嚇唬對方的虛攻毫無阻礙的刺穿了對方的腹部,對方穿著的布甲與護體鬥氣就像是紙糊似的不堪一擊。
“呃……”
劉彥成清楚的感覺到,當自己的劍尖無預警的穿透對方身軀時,對方的身體明顯顫動了一下,接著劉彥成就這麼看著對手捂著肚子緩緩倒在地上,體內翻滾的炙熱鮮血開始緩緩從不算大的創口流出。
“呿,垃圾。”
即使對手都已經倒下了,劉彥成仍忍不住低聲罵了一聲。卻沒想到對方剛剛好聽到了他的低罵,倒在地上的對手頓時怒目直瞪著劉彥成,然而這股瞬間竄起的怒氣卻逼得倒在地上的倒黴家夥噴出一口鮮血來,之前受到的零落舊傷加上這個不算大卻絕對不小的創傷,讓他再也沒辦法怒目瞪視,更別論起身作戰了。
魯卡似乎丟魔法丟上了癮,卻沒想到擂台上的對手和擂台下的觀眾全傻了眼,原本他們以為魯卡隻是一位實力頗強的魔法師,卻沒想到他竟然變態到可以將中級魔法當清水似的不斷往外潑。
滿天紛飛的魔法大大阻礙了對方的行動,更是不小心逼得那名準備好風炮,打算偷襲劉彥成的魔法師一時控製不住魔法,導致魔法在自己手上爆炸。就這樣,那名倒黴魔法師莫名其妙的被自己的魔法給炸出了擂台外。
僅剩的那名戰士當真是欲哭無淚了,但是現在他也隻能無奈的閃躲著那美麗卻致命的煙花。可是魯卡就像是在玩他似的,每道魔法都往他的周圍丟去,並不時逼他硬接幾道魔法,或是讓他在某名倒下的同伴周圍繞圈圈。
如此場麵竟詭異的持續了整整幾分鍾,直到魯卡玩膩了之後,他才決定結束這場鬧劇。他偷偷在魔法群之中加入幾道真材實料的單體攻擊魔法,將那名光顧著閃躲卻沒發現暗藏殺招的戰士給炸出了擂台。如此,聖龍聖職聯盟麵對的第二場挑戰賽就在身後三名牧師的悠閑與前方兩名變態的玩樂下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