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子見我盯著石雕看,自己則動手摸了摸石雕,摸了一會兒,這小子眉頭一皺,嘴裏罵罵咧咧道:“媽的,這石雕裏麵是屍油。”
“屍油?”
我看向東子摸的地方,果真看到石雕的縫隙裏有黑色的粘稠液體,那味道我再清楚不過了,確實是屍油。
我低頭看向的麵,發現地上有拖拉的痕跡,順著那痕跡走了過去,眼前又出現一個石雕,而石雕的後麵是一個墓門,看樣子墓門後麵便是這墓的入口。
“茴子,還是你小子心細。”東子搓了搓手,看到眼前的墓門兩隻眼睛頓時發光。
我踢了這小子一腳叮囑道:“小心點,別碰壞墓門。”
“放心,哥們心裏有數。”
東子嘿嘿笑了兩聲,搓了搓手便開始找機關,可找了好久,機關沒找到,反而被墓門縫裏的屍蟎咬了一口。
東子黑著臉踹在石雕上,隻聽轟隆隆一聲巨響,那石雕竟然射出弓弩來,我將瑤瑤和梅朵撲倒在地,險險地躲過那從石雕腹部射出的弓弩。
“我的媽呀,嚇死老子了。”
從地上爬了起來,可剛站了起來,那弓弩又射了出來,嚇得東子又趴在地上:“我靠,還來啊!”
“你小子別動啊!”
東子一動,那弓弩頓時射了過來。
我護著瑤瑤和梅朵好不容易躲過了弓弩,而吉恩跟在我身後,臉色煞白,正靠著石壁大口喘氣。
因為弓弩是在石雕的腹部,所以隻能先匍匐前行,東子試探地舉了舉背包,弓弩立馬射了出來,竟擦著東子的頭皮射穿了背包,要不是東子大力抓著背包,恐怕此刻背包被弓弩射成了蜂窩。
我扭頭看了一眼東子,示意他趕緊想想辦法,這樣趴在地上也不是個事,得想辦法進到墓裏麵去才行。
東子使勁撓了撓頭,匍匐著爬到石雕跟前,仔細觀察了好久,突然他伸手扭了扭石雕的脖子,隻聽一聲哢嚓聲響起,接著那厚重的墓門竟緩緩裂開一條半米寬的縫隙。
東子見到這縫隙,頓時眉開眼笑道:“怎麼樣,服不服?”
“別嘚瑟了,趕緊過來!”
看到瑤瑤他們安全進去後,我朝東子招了招手。
雖然墓門開了,可誰能保證不會發生其他事情,而是先進去再說,東子本來還想說什麼,可見我臉色陰沉,便抓起背包快速閃了進來。
進來後,發現這裏麵有個祭壇,裏麵擺放著不少先秦時期的青銅器,而且最讓我震驚得是那案幾上竟還有一個青銅獅子,這個樣式我在德爺的保險櫃裏看到過,當時隻是遠遠看了一眼,如今這麼近距離地還是頭一次。
我盯著青銅獅子心裏忽地一動,腦海裏又響起那刺耳的笑聲,我使勁用手砸了砸,可還是沒用,那聲音像是要將我的腦袋震碎。
東子見我眼神不對勁,擰了我一把道:“茴子,你小子沒事吧?”
“沒……沒事。”
過了一會那聲音也慢慢停了下來。
我揉了揉太陽穴,靠著一旁的石壁喘了一口粗氣,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右眼一直跳個沒完沒了,像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般。
吉恩對祭壇上的東西不大感興趣,走過來也靠在石壁,瑤瑤和梅朵在興奮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而東子則拿著祭壇上的幾件青銅器端詳。
我吸了一口氣,半閉著眼睛昏昏欲睡,因為先前那刺耳的笑聲,我現在腦袋還是木的,趁著這個空兒眯一會兒。
吉恩推了推我,有些欲言又止。
我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覺得他估計有事所以坐直了身子:“你想說什麼?”
“馬茴先生……”
“得,你還是叫我茴子吧,每次我一聽你叫這個名,我心裏很擰巴。”從兜裏摸出兩根折了的煙,遞給吉恩一根,點了火猛地吸了一口道。
這洋鬼子每次喊我先生我這心裏就直發怵,而且每次都沒好事,雖然不清楚他到底有什麼目的,可經曆了這麼多我自然而然將他當做了兄弟。
吉恩先是愣了愣,然後笑道:“茴子。”
“哎,這樣就順耳多了。”
“其實我們這次來的目的是……”
“茴哥,東哥,你們快過來!”
吉恩的話還沒說完,瑤瑤那邊便驚呼起來。
我和吉恩對視了一眼,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東子因為離得近,所以先跑了過去,當看到眼前的場景,東子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