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駿心中微怒,前世的他身為一代毒尊,靈道頂尖強者,不要說眼前這些螻蟻般的士兵,即便是真道強者,在他麵前也隻有匍匐跪拜的份。
如今他奪舍了鎮南侯世子的肉身,繼承了對方的身體、記憶和情感,心中自然偏向鎮南侯府一些,因此對這幾個士兵動了殺機。
於是,他不再多說廢話,隻是將那隻經過百毒淬煉的右手催動,暗暗凝成“百毒神掌”,待到其中兩個士兵過來按住他手臂之際,才陡然間向這兩個士兵的胸口拍去。
“噗噗”兩聲,這兩掌如中敗革,發出的聲響十分古怪。
盡管陸駿眼下的掌力並不驚人,但是這“百毒神掌”中卻蘊含著上百種毒蟲的毒素精華,威力非同小可。
因此,那兩個中掌的士兵很快就萎頓在地,他們胸口的掌印上四周不斷第發出“滋滋”的聲音,隨即有一縷縷的青煙冒起,傷口迅速腐爛,毒素很快就侵入了五髒六腑。
不過眨眼之間,四個士兵就死了兩個。
剩下的兩個士兵嚇得麵如土色,轉身就要跑,卻被陸駿追上去,一掌印在其中一人的後背上,一掌拍在最後一人的腦門上。
還不到十個呼吸的時間,這兩個守衛就已經四肢青腫,七孔流血而死。
陸駿換上了最後那個士兵的衣甲,然後再將四具屍體扔下百毒窟,毀屍滅跡。處理好之後,才趁著夜色,悄悄潛離豹房,返回位於京城西南的鎮南侯府。
……
往日裏門庭若市的侯府,如今已經門可羅雀,門前滿地飄零的樹葉,竟然都沒有人打掃。
門房內,一個須發灰白的老仆人,正在打瞌睡。
陸駿上前推開門的時候,愣了一下,望著老仆人皺眉道:“福伯,怎麼是你自己在門房守著?”
福伯乃是侯府的大管家,說一句位高權重也不為過。古語說的好,宰相的門房都賽過七品官,何況是手握南疆兵權的鎮南侯府的大管家?可是,如今福伯這個大管家卻親自在這裏守門房。
聽到陸駿的聲音後,福伯猛地睜開惺忪的睡眼,激動地道:“小侯爺……是你?你不是已經……”
說到這裏,他忽然露出一絲悲戚之色:“是了,今天已經是小侯爺你死後的第七天了,頭七了,是該回門看看了……”
陸駿頓時哭笑不得,看來福伯是把他當成頭七回門的鬼魂了。
“福伯,我沒有死!”
福伯似乎仍有些不敢相信,他試探著伸出手,觸摸了一下陸駿胳膊,當他確信陸駿真的不是鬼魂而是活生生的人的時候,他瞬間老淚縱橫,跪倒在地,喜不自禁地道:“蒼天有眼,小侯爺你可算回來了,侯爺他……”
陸駿點點頭,關於他這具肉身的父親昏迷不醒的事情,他之前從百毒窟爬上來的時候已經聽說了。
“我知道了,福伯!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怎麼會在這裏守門房?其他人的?”
福伯擦了擦昏花的老眼,歎息道:“最近侯府發生了很多事,大部分人都離開了!剩下的都是些忠誠的人,因為擔心有人會謀害侯爺,所以,他們都守在侯爺身邊,不敢稍離!隻有我這個老家夥幫不上忙,所以就來守門房!”
“發生了很多事?!”陸駿眼中閃過犀利的光芒,“除了我被推下百毒窟和父親昏迷之外,還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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