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駿見殿內這麼多人,頗感意外,沒想到不過是一個定親儀式,竟然會如此隆重。
鎮南侯拉著他的,道:“駿兒,過來拜見一下各位皇子。”
第一個拜見正是太子朱濡。
幾日不見,太子看起來顯得消瘦了許多,精神也十分萎靡,再也不複當日的氣焰。見陸駿過來,沒精打采地站起身點了點頭,就一屁股坐了下來。
在鎮南侯的一一介紹下,陸駿與各位皇子打了招呼。
這些皇子們互相間明爭暗鬥,表麵看上去都很和睦。接人待物,禮數上都十分周到。對陸駿也是各種的誇讚,什麼“虎父無犬子”,什麼“相貌堂堂,人中龍鳳”等溢美之詞。唯有到了七皇子這裏,氣氛有點不太一樣,顯得有點冷淡,不過倒也沒說什麼刁難的話。
陸駿發現連同大皇子在內,一共有八位皇子,唯獨九皇子缺席。
大皇子道:“怎麼泠兒還沒下來?快派人催一下。”
閣樓內,星兒一臉興奮道:“公主可看見了嗎?這些公子真的為了您打起來,都出人命了……要是將來也有男人為奴婢打起來,奴婢一定會很開心。”
泠月公主在她剛剛發育的胸前看了一眼,道:“人小鬼大,至少也要等你長大了再說。”
星兒嘻嘻一笑,道:“不過,真沒想到最後會是他贏了。公主,看起來他對您還是很癡情的,其實想一想,他長的帥,家世也好,武學造詣上似乎也很強,嫁給這樣的男子,似乎也沒什麼不好的。”
泠月公主白了她一眼,道:“你怎麼這麼快就叛變了?”
星兒道:“奴婢哪敢?實話實說而已。公主難道真的對他一點不動心嗎?”
泠月公主神情一滯,若有所思。
這時,就聽門外有人稟告:“公主,陸公子已到,大皇子請你下樓。”
星兒回應道:“知道了。”
大殿內,鎮南侯繼續向陸駿介紹眾賓客。
如今兒子已經長大成人,也比以前更懂事,鎮南侯希望乘這個機會讓他見見世麵,多認識些人,多結交一些朋友。
一一介紹過去,來到一六旬老者麵前。
那老者不是別人,正是十大家族謝家的族長謝一品。另外,他還是謝步生的父親。鎮南侯本不願搭理他,但繞過他說不過去,畢竟混跡官場,一定肚量還是要有的。
“駿兒,這位是謝家族長……”
“老朽謝一品。”謝一品緩緩站起身來,一雙淩厲的鷹眼逼視著陸駿。從他的表情來看,定然是已經他兒子謝步生的死訊,此刻,顯然是在盡量克製憤怒的情緒。
鎮南侯道:“謝族長,令郎……”
謝一品擺了擺手,道:“這事老朽已經知道了,隻怪犬子不爭氣,怨不得別人,鎮南侯生了這麼好的兒子,老朽可羨慕的很呐。”
鎮南侯聽他說話陰陽怪氣,心裏不悅,淡然道:“謝族長言重了。”
“泠月公主駕到!”
這時,泠月公主在星兒的攙扶下款款走來。
就見她身穿一襲月白色繡著淡綠色荷葉抹胸,罩有水霧粉花百褶裙,紮有流蘇,發髻插芙蓉簪,肌膚瑩白,氣色紅潤,眼眸有神,身上透露著典雅高貴的氣質。
比起上次所見時,她的精神好了許多,再也不是那副弱不禁風的模樣。
“駿兒,快拜見公主。”
鎮南侯拉著陸駿穿過人群,來到泠月公主的麵前。
距離泠月公主越近,陸駿就感覺到體內的紫氣木王鼎不太老實。好在他如今控製木王鼎的能力越來越強,隻要不是貼身並肩的話,尚在控製範圍內。
皇權至上,公主的身份高貴,即便是未來的丈夫此刻也是要行禮的。
陸駿站在泠月公主三米之外,隻是看著她,並不下拜。
這時,七皇子站出來。厲聲道:“陸駿,見到公主你為何不拜?今天不說出個理由來,本皇子饒不了你。”
其實,對皇子和公主的禮節並不嚴格,七皇子這麼說顯然是借題發揮。
鎮南侯道:“七皇子言重了,今日乃是小兒與公主的定親的大喜之日,小兒可能是太高興,一時失禮而已,七皇子何必那麼認真?”
說完,鎮南侯碰了碰陸駿,示意他趕緊行禮。
陸駿目視著泠月公主,依稀間酷似另外一名女子。那個令他想都不敢去想的女人——百裏冰。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段段刻骨銘心的回憶畫麵,就像一團麻繩纏繞著他。
一句話在他嘴裏脫口而出:“這個婚我不定了,我要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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