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水輪流轉,本來是泰征追著陸駿跑,現在剛好相反。
泰征依仗修為高深,真氣充沛,以為陸駿定然追趕不上,誰知,無論他逃到哪裏,陸駿的身影很快就會出現。
以往一直都是他追殺別人,如今終於嚐到被人追殺的滋味。
他已然身心疲憊,無心戀戰,隻想盡快趕回京城。每當見到陸駿,就像老鼠見到了貓,嚇的倉皇而逃,狼狽不堪。
三天之後,他的精神瀕臨奔潰,再也逃不動了。
“陸駿,你非要趕盡殺絕嗎?”山林中,泰征停下腳步,轉身憤怒嘶吼道。
陸駿冷道:“當初,你不也是這麼對我的嗎?”
泰征一聲啞然,喝道:“既然如此,我就和你拚了,誰死誰活還說不定呢。”
陸駿道:“你的心境已破,戰意頓失,我一招便可殺了你。”
“狂妄!”泰征被如此輕視,心裏十分憤怒。既然逃不掉,索性一拚。頓時,他調動全身真氣,激活玄兵刀的銘紋,猛然間,衝到陸駿身前,一條巨大的火龍徑自飛了出去,便要將陸駿劈成兩半。
陸駿一動不動,以逸待勞。瞬間,他的身影一晃,從泰征的身側閃過。
“你……”
泰征至死終於相信陸駿確實能一招殺了他。
一刀致命,砍在左胸上,刀鋒氣旋直接擊碎心髒,死的不能再死了。
又過了數日,陸駿趕回京城。
剛到京城,就從傳聞中得知了一件與自己有關聯的大事。
原來,他離家這麼久未歸,傳言已被黒壇殺手所殺,鎮南侯一怒之下從南疆抽調了三千精英戰將,以及陸府子弟衝到謝家興師問罪。
這些天來,兩大家族展開了激烈的廝殺。
陸駿得知此事,立即趕往謝家。
京城各大家族之間關係複雜,難免會有所衝突。不過,即便發生矛盾,一般都會以和平的方式來解決,很少會發生直接開戰的事情。
謝家仗著乃是十大家族之一,勢力龐大,剛開始十分囂張,一言不合就立即動手。然而,鎮南侯乃是武道第一高手,麾下三千精英戰將久經沙場,戰鬥有素,加下陸府各大高手,全力以赴廝殺,打的謝家難以招架,無奈之下,隻得閉門啟動防禦陣法。
然而,鎮南侯並未就此罷休,繼續率人攻打。
接連數日,動用了大量的霹靂雷珠轟炸,眼看就快要將謝家的防禦陣法攻破。
轟!轟!轟!
戰火紛飛,石破天驚,空氣中到處彌漫著硝煙的味道。
終於,隨著最後一聲轟然巨響,那謝家的一處高牆都炸的斷壁殘垣,夷為平地。陣法被破,謝家的最後一道屏障失去。
“陸天放,你未免欺人太甚了!”
這時,謝家族長謝一品率領謝家子弟衝了出來。
鎮南侯上前兩步,冷冷地道:“謝一品,當日本侯曾親自警告過你,你若還敢雇請黒壇殺手刺殺我兒,本侯不惜任何代價必然叫你雞犬不寧,永無寧日!你執迷不悟,害死我兒,就休怪我辣手無情。”
謝一品怒道:“你的兒子是命,難道我的兒子就隨便被殺的嗎?”
“陸天放,別以為你被封個什麼屁侯,就可以為所欲為,既然你這麼咄咄逼人,要置我謝家於死地,我謝家也不是任由欺淩的,咱們不死不休!”
其實,在上次鎮南侯登門警告時,謝一品權衡利弊之後就派謝一良去黒壇解除交易。他心裏清楚陸駿的死活與他謝家並無什麼關係,但是被鎮南侯如此欺淩,這時候再來解釋,無疑有示弱的表現。並且,即便說了看鎮南侯那瘋癲的狀態,恐怕也不會相信。
事情走到這個地步,緣由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尊嚴。
鎮南侯仰天大笑,道:“要的就是你這句話,納命來吧!”話音未落,他身影一掠,快如閃電,獨自一人殺了過去。
與此同時,謝一品亦迎戰上來。
雙方頓時展開廝殺。鎮南侯乃是武道第九重境界的強者,在大明界少有對手。而謝一品的修為雖然低一個境界,為武道第八重境界,但已達巔峰狀態,實力不容小覷。
鎮南侯手持一杆三紋的玄兵長槍,謝一品手持一柄三紋的玄兵刀。
二人一時鬥的難分高下。
“一起上,殺了陸天放!”謝一良一聲令下,頓時有七八名謝家高手手持兵器衝了過來。
這些人至少都是武道第七重境界的強者。原本在鎮南侯麵前都不堪一擊,但是這麼多人合圍上去,形成一股強大的力量,頓時,鎮南侯陷入重圍之中。
“糟糕!”
陸天壽等人生怕鎮南侯寡不敵眾,皆衝了上去助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