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原擔憂道:“黑妹,我看還是算了吧,這也太危險了。”
黑姐瞪了他一眼,道:“放心,到時候你就留下來養傷,用不著你去。”
丁一原道:“我不是擔心我自己,我擔心的是你。”
黑姐見丁一原真情流露,確實是對她的關心,柔聲道:“這麼多年來,我幹的一直都是這個,什麼危險沒見過?也不在乎這一回,放心吧,沒事。不過……”說著看著陸駿,道:“要是陸兄弟你加入的話,我想危險會降低到更低。”
陸駿淡淡地道:“好!我加入。”
他這次來苗夷就是為了得到更多的修煉資源,既然得知有這麼一大筆財富,自然有些心動。
黑姐一聽大喜過望,笑道:“那就這麼定了。”
陸駿想了想,道:“你將詳細的計劃告訴我,我參考一下。”
搶劫官方的財物,非同小可,不可單靠武力。畢竟,押送的隊伍中必然人數眾多,其中不乏會有高手。單憑武力對抗的話,就算能成功,必然會損兵折將。另外,要麼不能留有活口,要麼不能將身份泄露,否則就算成功,將來也會帶有很大的麻煩。
“那是當然。”黑姐當即將所有的計劃如實告訴陸駿。
陸駿聽完之後,結合原有的計劃基礎上,在細節上提出一些自己的建議,
黑姐一拍大腿,道:“你看看,什麼是行家,這就是行家,話說陸兄弟你要是不當強盜這麼有前途的職業,簡直是屈才了。”
陸駿便在這裏暫住下來。
此處是個天然石洞,洞深地廣,裏麵的溫度很低,山泉滴流,凝結成冰。普通人在這樣的環境未必能夠生存下去,但修武之人體質強健,自是能抵抗嚴寒。並且,石洞深處,蘊含豐富的冰寒玄氣,反而有助於練功修行。
丁一原見陸願意留下來,十分開心,沒事向他討教一些煉毒學問。
住在這座石洞內,陸駿自是心無旁騖不斷修煉。三天之後,他已然將真液凝聚到了三十一滴。這個速度對他來說不快不慢,穩定提升。除了修煉修為,另外他也沒有耽擱練習針法。
在五毒門有專門練習飛針的場地,這裏到處都是冰冷的岩石。
陸駿靈機一動,讓金蠶子陪他練習。說是陪,其實就是充當靶子。反正金蠶子乃是氣態之體,生命力旺盛,不會死亡。
“不行!”金蠶子強烈反對。雖然不會死,但要是被飛針紮上,疼痛起來還是很要命的。
嗖!
陸駿不管它答不答應,迅速打出一枚飛針。金蠶子嚇得奪路而逃,在半空中毫無規則的到處亂竄。金蠶子的身體可以化為透明,別人不易發現它,但是,陸駿與它相識已久,能夠感知到它的存在。聽風辨位,陸駿不斷地打出一枚枚飛針。
一通飛針打下來,就見金蠶子小小的身體上插滿了銀針,就像一隻小刺蝟。痛的它鼻涕眼淚一大把,兩個小眼珠子上下直跳。疼痛之下,它的身上浮現金燦燦的光芒,將周圍的冰寒玄氣吸入體內,使得體質更加飽滿。
陸駿知道,金蠶子的氣態體質並非一成不變。它亦可用通過吞服煉化蠻獸丹核,或者吸納玄氣增強自身的修為。不過,它畢竟隻是一條蟲子,不會功法,隻要在疼痛的狀態下,才能條件發射似的將周圍的玄氣吸收。
當然,陸駿並不知道金蠶子的修為是如何劃分的,不過,它體態的本色色彩逐漸加厚,可以表明它的等級應該比之前有所提升。
“該死的陸駿,我和你拚了。”
金蠶子的身體猛地一抖動,突然將所插著的所有的銀針都震飛出去。掉頭針頭,盡數向陸駿的身上飛來。
陸駿哈哈一笑,早已取出星冥刀,將所有的飛針全部打落。
他不但可以練習針法,亦可練習刀法。
三天之後,一名專門在外打探消息的小弟回來報信,那官府押送隊已經到了五十裏之外,正朝著這個方向行駛過來。
黑姐頓時下令,按計劃行動起來。
陸駿與黑姐、丁一原登上一座山頭,果然,就看見從遠處有一隊人馬浩浩蕩蕩而來。旌旗招展,鑼鼓喧天。那些押送人員人數達百十來人,清一色的身穿大紅色衣衫。山風徐來,遠處眺望,就像是一團團火焰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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