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無牙這招強大的攻勢之下,隻怕陸駿將凶多吉少。碧婭淚流滿麵。傷心難過,恨不得衝上去替陸駿而死。情急之下,忽地,她猛地衝了出去,化為一道殘影,掌心凝聚一股濃厚的真力,徑自朝著血無牙的後身拍去。
看見這一幕,仇如玉大為震驚。
碧婭已被她施展的血心佛印功封鎖住丹田,為何還能調動真氣?再一細看,見碧婭真氣運用自如,竟是已經將那血心佛印功衝破。
得知此事,仇如玉更為驚訝。
要知道,她這門血心佛印功十分厲害,一旦將對方的丹田封鎖,除非她親自解印,在真道境界修為的人是不可能親自解除的。當初,陸駿中了她的血心佛印功,通過體外玄脈,花費了多日才徹底解印。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將封印衝散,太不可思議。
血無牙正欲殺了陸駿,陡然,感覺到背後有人殺來,心裏驀然吃驚。
雖然,他依然可以殺了陸駿,但定然也會傷在碧婭之手。情急之下,他隻得收招回防。身影一掠,避開對方的掌力,隨即揮舞著巨闕盤龍劍猛地朝碧婭的頭頂砍下。
碧婭一心隻想救了陸駿,在她的攻勢之下,逼的血無牙回身自保。
此刻看見血無牙向自己發起進攻,反而一時不知所措。無論是臨戰經驗,還是武修實力,她都比血無牙相差太多,根本不是對手。不過,她傳承重明血脈,在速度上占據優勢。見勢不妙,立即轉身逃開。
血無牙一招落空,倒也並不沒有打算繼續追擊。
在他看來,殺不殺碧婭無關緊要,真正想要殺死的人是陸駿。隻要陸駿一死,再要攻破鹿川就不是難事。
陸駿本以為必死無疑,沒想到危急關頭,碧婭挺身而出救了自己。
剛才接連受到重創,傷勢極重,隻好催動紫氣木王鼎的神力修複傷口。誰知,就在這時,血無牙再次迎麵殺來。
碧婭原本想將血無牙引來,使得陸駿安全,見血無牙並不上當,又要去殺陸駿,銀牙一咬,轉身返回。忽地,一條紅色身影擋在她的身前。仇如玉盈盈一笑,道:“碧婭妹子,為了救你的情郎,可真是不要命了,姐姐會心疼的。”
“你胡說,讓開!”
“那可不行,說好他們兩個男人單打獨鬥的,你就不必上去攪和了,不如做姐姐的陪你鬥一鬥。”仇如玉說著,率先動手,一掌朝著碧婭拍去。
碧婭急切想要去幫陸駿,苦於被仇如玉攔截,心中又怒又急,見仇如玉的掌力而來,無奈之下,隻好施展身法避開。本想繞過仇如玉,剛一拔足,不料仇如玉又擋住了她的去路。
血無牙回頭向後瞥了一眼,有仇如玉牽製住碧婭,令他再無後顧之憂。
陸駿正盤膝坐地,運功療傷。
“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在這個時候還想療養,難道不嫌晚了嗎?”血無牙心中冷笑一下,隨即,舉起巨闕盤龍劍,便欲一劍徹底將陸駿殺死。
對付一個待死之人,幾乎不需要花費多大的力氣。
不過,血無牙對陸駿並無輕視之心,即便陸駿已經身負重傷,依然爆發出驚人的威力。眼看著這一劍即將從陸駿的頭頂斬落下來,忽地,陸駿縱身而起,身法如鬼魅,圍繞著血無牙轉動。血無牙暗暗驚詫,不明白陸駿這是什麼招術。
正自納悶,忽然,感受到周圍氣溫驟降,一股股冰寒之氣籠罩而來。
血無牙頓然覺察到不妙,便要抽身逃出這個圈子,然而,冰寒之氣中蘊含著劇烈的玄毒,令他必須動用大量的真氣禦毒。這一耽擱,寒氣凝結成冰,向他身體周圍冰封。
冰玄功!
陸駿終於在緊要關頭,尋找到一線生機,施展出“冰玄功”。調動出玄天冰石的寒氣,欲將血無牙冰封起來。
換做是一般人,在如此強烈的寒冰毒氣之下,恐怕早就被冰封起來。然而,血無牙的實力畢竟強於陸駿太多。一旦覺察到不妙,早已調動全身真氣,加以抵抗。
這是一場生與死的較量。
如果讓血無牙逃脫出來,陸駿必然死在其劍鋒之下。如果陸駿能完全將血無牙冰封起來,那麼這一戰自是大獲全勝。
當然,要想勝血無牙談何容易?
陸駿雖然自創了武技“冰玄功”,但畢竟時間太短,其中還有不少漏洞和破綻,還沒有來得及彌補。另外,兩人的修為懸殊差距巨大,絕對不是一個級別的。能與血無牙鬥成現在這種相持不下的局麵,已經算是極其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