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陸駿也曾吸收了不少心靈之力,使得他的感知能力超越大多數人。
麵對如蕭金佑這樣動用暗黑之力的強者,這點感知能力還遠遠不夠。當意識到這一點,他知道自己還有提升的空間。
在生死攸關之下,往往能激發出無限的潛能。
換做平時,陸駿未必能調動出更多的心靈之力,但現在的情況不同。他如果不能調動的更多的心靈之力,那麼,麵對他的大有可能的就是死亡。
經過一番努力,他能調動的心靈之力可以感知到方圓五米的空間領域。
六米,七米,八米,九米,十米……
當將心靈之力感知到了十八米的空間領域時,終於,他得知了蕭金佑所在的準確位置。
事實上,蕭金佑一直在他的身體周圍轉動,就像一頭獵豹,正在伺機尋找最佳的時機,打算捕殺獵物。此刻,就看見所驅使的鬼戟神出鬼沒般地從斜上方刺向陸駿的肩胛,而陸駿這一次並沒有選擇躲閃,而是舉起星冥刀對著鬼戟劈下。這一刻,蕭金佑知道時機來了。
隻要逼的陸駿出刀,必然防範上出現一絲漏洞,那麼,他就可以趁虛而入。
經過這番廝殺,其實,蕭金佑是十分佩服陸駿的。畢竟,鬥了這麼久,陸駿都能完全沉得住氣,攻防上做的滴水不漏,令他遲遲尋找不到機會。
一個少年,能做到這一點,是極為難得的。
蕭金佑難得遇到這麼大好良機,自是不會白白浪費。正當,陸駿手持星冥刀即將斬在鬼戟上,那鬼戟倏忽消失不見。再次出現時,已經抓在蕭金佑的手中。蕭金佑抓著鬼戟,身影一掠,如閃電般地朝著陸駿的身後刺去。
他奉命抓人,並沒有打算將陸駿殺死。
不過,如此強大的殺傷力,足可以令陸駿身負重傷,就此失去戰鬥力。然而,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在鬼戟即將刺在陸駿後背上時,陸駿突然轉過身來,比他更快一步,星冥刀橫地一掃,在他的胸前留下一道很深的傷口。
“這小子莫非已經發現了我?這怎麼可能?”
蕭金佑感到異常驚詫。在動用暗黑之力下,他的身體完全融於黑暗之中,幾乎很難看見他所在的位置。可是,若非如此,陸駿剛才不可能虛晃一招,然後迅速變招,真正的殺招完全就是衝著他而去的。
他在攻擊的一瞬間,防範上難免疏忽了些,星冥刀何等鋒利,頓時,令他受了嚴重的傷勢。
若非他的修為深厚,體質強橫,陸駿這一刀足以將他的身體斷為兩截。受力之下,他的身體頓時飛了出去,到了地上。
暗黑之力自動消失,陸駿重新看見了光明。
唐端將那蕭金佐虐殺而死後,拋下靈鞭,連忙衝到女兒泠月公主麵前,蹲了下來,檢查女兒的傷勢。見她身上的傷勢,忍不住眼淚潸然落下。
身為母親,見女兒承受著那麼強烈的痛楚,自然是十分地悲傷。
她先是一掌將那捆綁在女兒身上的玄鐵鎖鏈震斷取下,然後,從身上取出一枚療傷丹藥,摟著女兒的後背托起來,正要將那丹藥喂進女兒的口中。
“媽媽,沒用的,我……我快要不行。”
唐端不解道:“泠兒,區區一點皮肉之傷而已,不會死人的,別怕,趕緊將丹藥服下。”
泠月公主搖了搖頭,道:“不是這個傷,是……”
唐端忙抓住女兒的手腕,頓時感到極其冰寒,她大驚失色,道:“怎麼回事?你的寒毒不是被……被大小姐治好了嗎?怎麼會又發作出來?”
泠月公主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以往偶爾也會發作,不過吞服大小姐給的解藥,不一會寒毒就會被壓製下去,不知道……不知道這一次為何發作起來這麼嚴重。”
“大小姐騙了我!”
唐端一直以為在百裏冰的醫治下,女兒的寒毒已經徹底解了,而泠月公主每次發作寒毒,生怕母親擔心,從來都未曾提起。得知真相後,唐端呆若木雞,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解藥,解藥在什麼地方?”
泠月公主道:“解藥已經用完了。”
自從被陸駿俘虜之後,泠月公主經常寒毒發作,幸虧小公主幫忙取出解藥,幫她將寒毒壓製下去。可是,解藥的數量有限,消耗的也過快,使得解藥徹底沒有了。這一次,寒毒再次發作,再無解藥可服用,使得全身冰涼,渾身瑟瑟發抖。她命若遊絲,自己知道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