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皇之中,蒙麗莎朝後退去,順手抓起兩個隨從丟在前麵做擋箭牌。
嗤嗤——
鋼爪揮舞,兩個隨從好像紙片一般被撕得粉碎,血霧彌漫,肉醬四散橫飛。
那滴著血的爪子,刹那間就到了蒙麗莎頭頂,眼看就要抓碎她的頭顱。
但此遷居一發之際,一道殘影裹著蒙麗莎,迅速消失在原地。
淡淡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
“我來會會你!”
說話的是眾人眼中的“跟班”楊小天,手中握著一根破損不堪的牛筋鞭子,護在蒙麗莎身前,嘴角勾著淡淡的笑意。
旁邊,坐著的哈魯達,啞然失笑,譏諷道。
“小子,拿根破鞭子,就在這裏大言不慚,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一旁,那程清水的同夥,紛紛出言嘲諷。
“哼,說這個經不起一爪,那個經不起兩爪,還以為你多牛逼,原來就憑這根破鞭子。”
“殘狼吹口氣,就能滅了你。”
“大言不慚的小兔崽子。”
眾人將失敗的怒火,都發泄到了楊小天身上。
這就好比,對方乃是全副武裝的鋼甲利器,而你卻手持一根稻草,還牛逼哄哄的叫囂要滅了人家,不是傻叉就是腦子進水。
至於蒙麗莎脫險,那是人家自己手段過硬。
這小子趁機湊過去,想撿現成,給眾人製造英雄救美的假象而知。
“殺了他!”
“殘狼,咬死這個狂妄家夥!”
眾人雖未開口,但所期待的結局一樣,對著狂妄的小子,厭惡痛恨不已。
吼——
殘狼怒了,似乎對於楊小天搶了它的裝逼風頭,頗為不滿,鋼爪淩空壓下,就要把這狂妄小子給拍成肉醬。
楊小天站著不動,也懶得動,搖搖頭淡淡說道。
“你經不起我一鞭子。”
哈魯達勃然大怒,“死到臨頭,還敢裝逼。阿狼,撕了他!”
“拍死這狂妄自大小子!”
“太狂了。死到臨頭不知悔改。”
程清水一幹隨從,也情不自禁地大聲喊叫起來。
寶座上的宋高宗趙構,滿臉的鄙夷嘲諷。
剛開始這小子說的頭頭是道,還以為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原來是個名不副實的大草包。
眾人不清楚,他可是太了解那殘狼的底細了。
擁有一絲遠古凶獸的血脈,被封為大金國的震國之獸。
在跟嶽家軍的曆次血戰中,立下了汗馬功勞。
公元前1129年中原一戰,死在它鋼爪之下的嶽家軍有三萬多人,偏將八名,先鋒官先後死了三個。
1136年,黃天蕩中,四王子金兀術被韓世忠四十萬水軍團團圍困,是它從天而降,鋼爪撕碎對方戰艦十五艘,救了金兀術一命。
1140年筠州大戰,殘狼充當先鋒,一夜之間,血洗了韓世忠部重兵部署八個城鎮,血將護城河都給染紅了。
1146年……
總之,這頭凶獸,就是宋高宗趙構的夢魘,是南宋朝廷的克星。
這也是哈魯達敢孤身涉險的原因,他是有恃無恐。
一頭殘狼,能抵十萬精銳之師!
在如此強悍存在的麵前,一個持著牛皮鞭的小崽子叫陣,豈不是令人笑掉大牙。
蚍蜉在強大,能撼動大樹?
螻蟻在逆天,能殺得了巨龍?
趙構搖了搖頭,閉上了眼睛,似乎不願在去目睹那血腥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