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用他的無上偉力將一切都恢複如初,世界又變回了原本的樣子。
無所事事的日子總是過的飛快,除了每天加入皇帝陛下那節日盛典般的遊行,每個人都在按部就班的活著。小瓊終日跟在老爹身邊幫他打理博物館的事物,龐慧龍則是在故紙堆裏不停的做著研究。
龐小淘混吃等死的過日子,有什麼事的還會跑到刀馬旦的家裏去蹭飯。
越蹭就越糾結啊,小瓊是青梅竹馬,刀馬旦是紅顏知己,這兩個人到底我該選哪個呢?
終於,龐小淘鼓起勇氣,想要找老爹給點意見。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依賴老爹多過於大哥,雖然從小就是跟大哥無話不說,但是不知道從哪天開始,自己居然本能的和大哥有了一種疏離感。
那種感覺烙印在骨子裏,好像是身體本能的記憶,和思想無關……
“老爹,如果有兩個女孩,我都很喜歡,一個是朝夕相處的,一個是怎麼都忘不掉的,我該怎麼選……”龐小淘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老爹的書房,卻看到老爹一臉嚴肅的和人在談話。
龐小淘立刻緊張了起來:很久很久沒有見過老爹這麼嚴肅的樣子了,久遠的,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當他看到老爹對麵坐著的人,龐小淘本能的又放鬆了下來。
因為一臉鄭重和老爹在談事的人,是一個強裝出大人樣子的小胖墩--董冬冬。
然而書房裏的氣氛卻非常的壓抑。是的,很壓抑,龐小淘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感覺了。
聽到背後有人聲,董冬冬扭頭看了一眼,又轉過頭繼續和老爹說話,然而下一秒他努力維持的大人樣子已經被人打斷了,因為他的頭發已經被龐小淘抓亂了。
董冬冬憤懣的看著龐小淘,龐小淘也有些奇怪,這麼對待陌生人很不禮貌,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龐小淘就是很想這麼做。
龐知庸隻能滿懷歉意的看看董冬冬,又瞪了龐小淘一眼。
龐小淘挖了挖耳朵:“你們在聊啥呢,搞得緊張兮兮的?”
龐知庸還未說話,董冬冬就沉著臉解釋了起來:“我是來示警的。最近,我們這裏出了一個殺人狂魔!”
“殺人狂魔?”龐小淘驚的快要掉了下巴,他無法想象,在偉大的皇帝陛下的統治下,每個人都活的輕鬆寫意,怎麼會有人變成殺人狂魔?
“是的,董巨俠說的沒有錯,我們這裏最近確實不斷的有人失蹤。”龐知庸沉聲補充道。不知道為什麼,龐知庸沉著冷靜的樣子,讓龐小淘無比安心,仿佛這才是記憶中老爹應該有的樣子。
龐小淘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既然是失蹤,為什麼能夠斷定他們都死了,又全都是殺人狂魔一個人幹的?”
龐知庸和董冬冬突然麵色猙獰異口同聲的說道:“因為那是皇帝陛下說的!”
短暫的錯愕,龐小淘有些納悶:“不是吧,異口同聲,連表情都一樣,有奸情?”
龐知庸和董冬冬突然回複了平常的臉色,董冬冬喊了一聲:“英雄哥……”
“唉……你剛剛喊我什麼?”龐小淘本能的回答了一下,董冬冬此刻陷入了迷茫的狀態,而龐知庸則是非常的沉重:“最近還是不要出去亂跑了,好好待在家裏,等皇帝陛下的人抓住殺人狂魔。”
董冬冬好像失了智一樣,搖搖晃晃的走出了博物館,龐小淘看著小胖墩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不知為何有些不忍,又有些憐憫他這個樣子。
突然,龐小淘想起:“萬一刀馬旦沒有聽說這個消息,那可怎麼辦?不行!我一定要去告訴她!”
想到這裏,龐小淘便伸了個懶腰,做出一副哈欠連天的樣子:“我先回去睡了……”
龐知庸也是無語了,等龐小淘慢慢離開,龐知庸一個人坐在書房裏,整個人兩眼無神、一動不動,模樣不像是在沉思,倒像是一台斷了電的機器……
挑了個沒人注意的時候,龐小淘偷偷從自己屋子裏麵翻出去,一路往刀馬旦家狂奔。
終於,來到了刀馬旦家的門口,每次來到這裏,龐小淘就會由衷的感慨:“刀大美女,要不你嫁到我家去算了,我家的博物館算不上什麼太好地方,至少比你這裏強點啊!”
能讓龐小淘如此感慨,是因為刀馬旦的家,也太過“樸素”了,就是用土坯泥巴砌的院牆,那摻著稻草的泥巴砌的屋子。龐小淘想破腦袋也搞不明白,為什麼如花似玉的一家俊男美女,會住在這麼簡陋的地方。
然而,還沒有進門,龐小淘就感受到了一股森冷的氣息!
“不好!”他本能的衝進去,就看到屋子裏漆黑一片,安靜的都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