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雨靈一直都對我怪怪的,我都不曉得啷個搞起的,就想要避著他她。
但是她就坐在我的旁邊,在避我也避不到哪兒去,所以我幹脆就忍著,好不容易這要放學了我不趕快溜之大吉才怪。
況且我待會兒就要去幹架,哪兒還能帶著她哦!今天是月假,所以我和張可凡是要一塊兒回家的,好在昨天晚上的時候我已經給張可凡說了讓她自己先回去,我有點兒事要處理。
她問我是啥子,我隨便編了個毛飛過生日,誰知道她居然說也要來,當時給我急得,好說歹說才把她給勸住了。
出學校以前我去了一趟廁所,然後就一直等學校裏麵的同學們都走的差不多了,我才出來往學校後麵的荒地走去。
劉健和那幾個大爺早就在那裏等著我了,見我一個人過去劉健就站起來對我說:“何方,沒想到你還挺有種的,你一個人就敢來,我也不好欺負你,今天你隻要跪下給我磕三個頭我就放了你。”
旁邊那幾個大爺也都是一臉嘲笑的看著我,好像在他們的眼睛裏麵我就跟一塊兒豆腐一樣。
我強行忍住了已經到了嘴邊的“我一個人就能弄死你們全部”這句找死的話話,對他說:“你也曉得這肯定是不可能的,你就直接說你要怎麼才能放過我嘛?”
“喲嗬,怎麼不牛逼了?看來你也不是一個不識時務的人。”劉健挖了一下耳屎對我說:“好,看在咱們都是同班同學的份上我就和你攤牌說。”
“張可凡是我的,誰也搶不走,你別打他的主意,以後也不許和她接觸。”
我都無語了,又是張可凡,怎麼她身上老是這麼多事兒啊!我對劉健說:“我說我和張可凡其實啥關係也沒有,你信不信?”
“你覺得呢?”劉健一臉痞子樣的看著我。
我一下子也來了火氣,對他大吼道:“老子說啥子你都不相信,那你說個錘子!老子不跟她接觸,她來找老子老子怎麼辦?你他媽追不到人家來找老子麻煩,小白臉,你牛逼今天你來試試,看看你死還是老子死!”
吼完後我把書包一下子砸到了地上,瞪著劉健。
他們幾個都被我這突然的發火一下子嚇的後退了幾步。
“劉哥,跟他說個屁,收拾了在說!”
“沒錯,一個人還敢這麼狂。”
這些大爺反應過來之後估計是覺得挺沒麵子的,立馬就嚷嚷著要打我。
李建上前一步揚手就給了我一耳光,“啪”的一聲,我立馬就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五根手印子是免不了了。
這一耳光我能夠躲得掉嗎?他的抬手動作太明顯,我要是想躲是肯定可以躲得掉的,但是我沒有躲,不然待會兒我就沒法為我的“被迫防衛”找一個借口。
“你最好搞清楚你現在的......”
“啪!”
劉健又要對我說啥子,但是我也懶得聽了,一耳光都甩到了我的臉上,我也不認為自己還能夠忍的下去,所以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就直接一甩手扇到了他的臉上。
同樣是一聲清脆的響聲,不同的是他流鼻血了。
他鼻血都沒擦,愣愣的望著我,其餘的那幾個大爺也都是一個表情,估計他們是弄死也想不通為啥子他們這麼多人我還敢動手。
“媽的!”
這時候其中一個最先反應過來的“大爺”伸出腳就要踢我,我往後退了一步,他踢了個空,但是踢出來的腿卻收不回去,我半蹲下身體,用右胳膊肘死命的給他的大腿磕了下去。
“啊!”他挺慘的叫了一聲,抱著腿一下子就蹲了下去。
然後我又一個轉身用左邊胳膊肘頂到了一個人,至於頂的是哪兒我就不曉得了,反正我胳膊肘都頂痛了,他肯定也不會好到哪兒去。
我曉得這一下肯定能給他倆疼爽,這種痛直接就是打在肌肉上的,也不會出事兒,但是就是疼!還是半天都緩不過來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