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閆老,你怎麼問起他?”巨靈神有些不解,閆老是怎麼知道夏東身手不錯的,不過想到刀疤,也就釋然了。
“沒什麼,待會兒找他談談。”閆老一直都是一副平平淡淡的語氣。
“他去飛龍賭場了。”巨靈神也不多問,直接說了便靠在沙發上假寐起來。
閆老也不生氣,走出去後叫上刀疤,“走,刀疤,去飛龍賭場。”
“夏東老弟,你怎麼來了?”孫天明看著進來的夏東微微一愣。
“生意不錯啊,我來玩兩把,不歡迎嗎?”夏東看著擁擠在賭場裏的人問孫天明道。
“夏東老弟說的哪裏話,來來,咱們玩幾把。”孫天明想到夏東手裏的視頻不禁泄了氣,客客氣氣的請了夏東進去。
夏東醫院著急用錢說話有些急躁,“別墨跡,就玩最簡單的,擲骰子看大小。”
“行,就聽你的。擲骰子看大小。我來陪你玩,要多大?”孫天明遣散了這一個賭桌的人。
“孫天明,我也不廢話,玩的不大不小,一局定輸贏,二十萬,怎麼樣。”等夏東說完,周圍的人都朝這邊看了過來,二十萬,不是小數目啊。
“夏東老弟說的哪裏話,行,我陪你玩。”孫天明微微震驚,這夏東是來砸場子的?
“夏東老弟厲害啊,我孫天明認了,還玩嗎?”孫天明也是賭場老手,但是他想賣夏東一個小人情,所以並沒有認真玩。
“四十萬一把!”夏東也不廢話,直截了當的說道。
“夏東!你什麼意思?砸場子嗎?”
孫天明有點摸不著頭腦,媽的,剛來就這麼搞,這是找事!“夏東,你他媽的說出你的目的,老子飛龍會的兄弟也不是吃白飯的,別在這給老子裝。”
“也沒什麼不能說的,急用些錢而已,敢不敢玩?四十萬,你要是贏了我自然也是不會賴賬的。”夏東不鹹不淡的解釋了一句。
孫天明聽後頓了頓,“夏東老弟,需要錢給我說,別的不說,百十來萬還是可以借給你的。”
雖然孫天明這樣說,但夏東並不領情,他向來恩怨分明,別人敬他一尺他便敬別人一丈,但若是有仇他自然也不會忘記,孫天明屢次三番的招惹他,他當然不會忘,“不用,你要是敢玩我就一定能贏你。”
“好!我就陪你玩這一局,還是擲骰子比大小?”孫天明也是被說出了火氣,決定拿出真本事,贏了這夏東。
隻見夏東拿過篩盅,微微搖晃便是放了下去。
孫天明一臉的不屑,拿起篩盅搖了起來,過了一會兒便是放下了。
“夏東勝。”公證人看著雙方的點數無奈的說道。
“先走一步。”在孫天明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在所有賭徒羨慕的目光中,夏東拿著錢走出了飛龍賭場朝醫院去了。
結果夏東走了沒一會兒,便是看到了刀疤一行人。
“夏東,不錯嘛,那麼會賭,是個老手啊,我真的有點好奇像你這樣的老賭徒怎麼戒下來的。”刀疤有的戲謔的看著夏東說道。
“刀疤,巨靈神已經取消了對你的追殺。你還想做什麼?”著急趕著去醫院,並不廢話。
刀疤聽了不禁大笑,“哈哈哈哈,沒錯,他是取消了對我的追殺,不過我可沒有說會不殺你,你他媽真以為老子這些年裝打雜的把血性都裝沒了?”
“我還真是沒看出來你有什麼血性,好像你已經忘了自己拿女人做人質的事情了。”夏東不屑的撇了撇嘴。
“好,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沒有人質我刀疤也能弄死你。”說著隻見刀疤的背心都被肌肉撐起,便是朝著夏東的方向直接掠了過去。
夏東怎會怕他,也是朝刀疤衝了過去。
兩人瞬間接近。拳腳不要錢的朝對方身上打去。
砰!夏東微微彎身躲過刀疤一拳,一腳踹在刀疤小腹將其踹飛出去。
這時候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刀疤不是夏冬的對手。刀疤自己也明白了,可是他現在騎虎難下,剛才說了要和夏東單挑的,現在他怎麼跟閆老求救,他刀疤在江湖上也是有些名聲的,怎麼拉的下臉。
夏東乘勝追擊,刀疤也是翻身跳起,兩人再次打鬥在一起。
砰!又是一記重拳打在刀疤的臉上。
噗!一口鮮血夾雜著兩個牙齒飛出,刀疤已經到了極限了。
就在夏東跳起要給刀疤最後一擊的時候,閆老出手了,一個飛踢將夏東踢飛了出去。
“多謝閆老,我刀疤的命是您的了,以後我一定豁出命為江家辦事,為您辦事,咳咳。”刀疤有些口齒不清的說著,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雖然刀疤說的不是很清晰,但是夏東還是聽見了,江家!閆老?這又讓夏東想到了江山要殺他那次說的話,閆大,攻他下三路,給我廢了他。這個閆老是江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