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無名被歐陽天城一角踢飛,眾人無不驚呼。
“果然還是相差太大了。”
但是,接下來歐陽天城的動作讓所有人都覺得難以理解。
隻見歐陽天城在無名倒飛的途中,突然以極快的速度衝到無名的身前,而此時的無名正在空中,還沒來得及落腳。
就聽到歐陽天城的關切的聲音,道:“小心。”
“哄!”
台下一下熱鬧了起來。
“這歐陽天城竟然救了無名。”
“你知道什麼,他這是照顧師弟,畢竟是同門,傷了多不好。”
“可是那個無名殺了他師弟啊,他不生氣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歐陽天城是出了名的公私分明,那賴敦是自找的,所以歐陽天城是不會追究的,而他今天更是不會出手傷了無名的,所以才救的他。”
“這歐陽天城真的是個好人啊。”
“誰說不是呢!”
溢美之詞,不絕於耳。
歐陽天城在空中抱住無名,無名不想這人靠近自己,便順手推了一下。
可沒想到,歐陽天城暗自給了自己一掌,看起來就像是無名把他給打下來的。
可是,無名根本就沒有用力,但這個鍋,無名是背定了。
“砰!”
歐陽天城給自己胸口的這一掌,還真的下了死手,打的他自己在空中突出一道血紅,便重重的摔在地上。
而無名則在空中一個轉身穩穩的落在地上,身上並無半點傷痕,一襲白衣,依舊不染纖塵。
此刻,台下的弟子紛紛指責道:“這無名怎麼偷襲人家,人家好心不讓你受傷,還恩將仇報。”
“這無名不配做我們龍宇宗的弟子。”
“不錯,真是陰險,與這樣的人同為師兄弟,豈不每天要提心吊膽的提防他。”
不過周圍的六個堂主卻沒有再作聲,但是他們的心裏都是一個想法。
“這個少年,心機頗深,有違正道,不要也罷。”
無名在台上接受著眾弟子異樣的眼光而不動色。
結界魚血即破,艮部弟子上前攙扶起歐陽天城,道。
“大師兄,你怎麼樣。”
歐陽天城咳出一點血絲,麵無血色,輕輕說道:“我沒事!咳咳。”
艮部弟子怒眼相向,對著無名說道:“你恩將仇報。”
從小養成了隱忍的性格,這種情況,無名不願解釋,就算解釋了也沒有人會聽,幹脆道。
“既然勝負已分,從此便兩不相幹。”無名沒有趁機再打,隻是瀟灑轉身。
這時,忽然從遠處飛來一道紅色霞光,落在了兌位上。
隻聽得一個溫柔妖媚的聲音傳來,道:“是誰那麼大能耐,連歐陽天城都不是對手。”
見到來人,所有的女弟子都顯得畢恭畢敬,還有其他部門弟子也紛紛作揖道。
“參見堂主。”
原來這便是龍宇宗最強堂部,兌部堂主水悠然。
隻見水悠然坐下時,斜靠而坐,單手撐起慵懶的身體,雙腿交叉相疊,開衩的紅色長衫,若隱若現的大腿,讓人浮想聯翩。
當看到水悠然的曼妙身姿時,台下所有人無不投來欲望的眼神,一些外門男弟子,更是不知天高地厚,直接議論了起來。
“這天下怎會有如此美豔之人,若是能將其臣服於胯下,我做鬼也願意。”
身旁的另一個內門弟子則立刻提醒他,說道:“噓,別亂說,小心沒命。”
那弟子冷笑一聲,道:“嗬嗬,怎麼會。”
話音未落,一道紅色紅色珠子從遠處飛來,直接飛到他的口中。
“噗!”
隻見這人慘叫一聲,麵目猙獰,口中若含著一塊烙鐵,片刻間就將他的舌頭燒的變形,那種痛苦恐怕就隻有他自己能夠體會了。
“還不快求饒。”
可是,那弟子已經無法開口說話了,一口白煙從嘴裏冒出來,忍著疼痛立刻跪下求饒。
“堂主饒命,弟子再不敢亂言。”
而那位已經被懲罰的弟子早已口不能言,隻能“啊啊啊”的叫著。
水悠然單手撐著自己腦袋,一頭黑發如瀑布灑下來,她的另一隻手玩弄著一縷頭發,目光不屑的掃視著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