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間聽到這樣的話,玉臨風終於將目光從天劍山轉移到了乾坤台上。
當玉臨風望向乾坤台上,眼神卻停在了那柄黑色長劍上,墨色的劍身散發著寒意的光芒。
“這是不可能,不可能是它?”玉臨風心裏說著不可能,但是卻還有一些期待。
而離部堂主同樣麵色凝重,眼睛沒有離開過那柄劍,久久才道。
“沒錯,就是它!”
身旁的大弟子離火說道:“堂主,怎麼了?”
“你仔細看看,那鍾孝義手裏拿著的是不是法祖佩劍舍離斷!”
離火遂往乾坤台上望去,隻見這柄寬三指長三尺三的黑劍,竟然有一種讓人壓抑的感覺。
而能有這種感覺的劍天下除了法祖的佩劍外,沒有人能夠做到。
離火驚呼道:“果然是舍離斷!巽部這下虧大了,竟然把二弟子無北放上去了,這不拱手於人嗎?”
再看巽部堂主玉臨風的臉色,顯得有些焦急不安起來,神情愈加難看,默默念叨。
“都怪這無南把弟子都帶走了,害我把無北放上去,這鍾孝義怎麼能打得過,如果打不過,我怎麼能看到傳說中的舍離斷。”
焦急片刻後又道:“咦,對了,要不讓無北放放水?對,就這樣!”
就當玉臨風準備向台上的無北打個招呼時,卻看到讓玉臨風氣憤到跳腳的畫麵。
“轟!”
隻聽得乾坤台上的無北發出一聲低喝,隨後便極速的衝到鍾孝義的麵前,當即就是一拳自上而下的砸下。
玉臨風心裏捏著一把汗,竟替鍾孝義捏了一把汗,暗罵道無北:“你叫無北,又不是無腦,那麼有潛力的弟子,你也不收著點。”
好在,鍾孝義及時的避開了,無北的拳頭砸在了地上,出現了一個大坑。
玉臨風心裏輕呼一口氣,暗道:“這個無腦真是一根筋,放水不知道嗎?你要是敢傷了他,我,我,我把你腦袋給開了,看看裏麵裝的是不是漿糊!”
但是,玉臨風卻不能直接就這樣警告無北,若是唐突的告訴無北,其他人定會說巽部出爾反爾,這對巽部的形象可不好。
“這可怎麼辦?”玉臨風心裏泛著為難。
“對,我可以這樣,到關鍵的時候我再幫幫他不就好了!嘿嘿嘿,就這麼覺定了,唉,不對,萬一被無腦給秒殺了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玉臨風像個怨婦一樣不停的念叨著,生怕鍾孝義被無北給廢了。
但見乾坤台上,幾道黑芒閃過,幾聲破空劍鳴閃過,鍾孝義的速度同樣不慢,幾乎不差無北多少的速度,眨眼間就衝到了無北的身邊。
台下一陣驚呼,道:“好變態的速度!”
“這速度同級別的恐怕隻有巽部的弟子可以跟得上了吧。”
無北見同樣以極速的速度劍指自己的鍾孝義,心裏掠驚了一下,激起了內心戰鬥的欲望。
“好家夥,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欲望,好久沒有擼起袖子好好幹一場了,好,今天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玉臨風聽到無北這樣的話,心裏直喊道:“別啊,不要啊,別衝動啊,他以後就是師弟了,手下留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