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悠然一邊喂著無名,見其漲紅了的臉色稍微好了一些。
對著龍瀟便道,語氣恢複了原來兌部堂主該有的冷色:“沒事了,你先下去吧!”
“是,堂主!”
待到龍瀟退出房門時,水悠然慢慢的讓無名躺下,眼含秋波,問道。
“無名,感覺好一點了嗎?”
無名嘴臉輕輕揚起,道:“多謝兌堂主關心,我沒事了!”
說完無名就要起身,水悠然立刻問道:“無名,那麼晚了,你去哪?”
無名一邊起身,一邊說道:“我一個男人在這裏,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我還是走了更好。”
水悠然道:“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麼?”
說完,水悠然的眼中突然閃過一抹魅惑,一雙玉手就在無名結實的胸膛上遊走了起來。
無名立刻警惕的退了三步,拱手讓禮,道。
“兌堂主,請自重!”
水悠然故意將長裳開衩的那一側露給無名看,道。
“怎麼,難道,無名認為我沒有魅力嗎?”
無名目不斜視,隻是低頭,語氣冷靜,道:“兌堂主傾國傾城,美的不可方物,無名不敢妄想!”
至始至終,無名都保持著君子之禮,未有小人之徑。
這時,水悠然突然笑了起來,道:“逗你玩呢,別在意哦,既然你要回去便回去吧。”
無名輕呼出一口氣,道:“那無名告辭了。”
“去吧!”水悠然坐在床榻上,雙腿交叉在一起,開衩的地方露到大腿根,春光無限。
無名心靜如水,不見為靜,低頭輕語,道。
“兌堂主,早點休息!”
水悠然嘴角掛著笑容,眼角笑意盎然,道。
“去吧。”
無名轉身欲走,忽然就停聽到身後的水悠然大吐一口鮮血。
“噗!”
無名見狀,又止住腳步,上前問道:“兌堂主,你怎麼樣,沒事吧!”
水悠然絕美的臉上少了原有的嫵媚,隻道。
“我沒事,小傷!”
原來水悠然一直強壓著傷勢,無名隻覺的過意不去,道。
“都怪我,明明你有傷,還讓叨擾你,我先走了,我會通知你弟子,你快歇息吧。”
說完無名就準備離開,剛打開門,就碰到歐陽秀華過來探望,正好看到水悠然吐出一口血,質問道。
“你對堂主做了什麼?”
然後又上前問道:“堂主,你怎麼了,你受那麼重的傷,怎麼不說啊,不要什麼事都自己扛,我們是你的弟子,有什麼事我們一起麵對。”
水悠然則說道:“放心,我沒事,不關他的事,讓他走。”
幾個弟子才把路讓開,從她們的眼中,無名似乎看到了一種厭惡,一種源自女人本能對男人的厭惡。
這時,龍瀟也趕到此,看到堂主已經躺在床上,氣息非常微弱,當即怒道:“不是說了要讓堂主好好休息嗎,是誰做的?”
所有弟子都看向了無名,龍瀟意會道:“你給我滾!”
“滾!”
一時之間,無名成了眾矢之的,不過他卻沒有反駁,隻是輕輕說道。
“我走了,請好好照顧兌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