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耽擱的太久了,毒素已經擴散到臉部了。
很快,無名的臉部和眼睛都僵硬了。
藥尊輕輕的一擺手,道。
“把他們抬到藥室去!”
“是!”幾名千藥閣弟子分別抬著無名和莫離走了去。
穿過幽蘭的長廊,兩側藥草芬芳,無名的鼻腔裏還隱隱約約的聞到了一絲花香。
是真的花,還是真的藥,他已經辨別不出來了,隻感覺自己停在了一個充滿鳥語花香的地方,好久好久了。
千藥閣的落日是最晚的,同時也是最美的,在峭壁邊緣,藥尊隨意的撿起腳下的一棵草,自言自語的說道。
“那麼多年了,也該放下了,說不定一切又是新的開始!”
說完,將手裏的草隨意的拋出,讓其直直的落了下去,宛如這即將迎來的夜晚中的一顆星辰,渺小而獨立而堅強。
今夜,風,依然涼如水。
雖然沒了昨日的月圓之夜,但是卻如此靜謐,藥尊躺在星空下,難得的如此放鬆。
“唉,這種感覺,久違了!”
不知不覺的,竟慢慢的睡了去。
漣漪波蕩,夢幻如初,藥尊來到了一座天空之城,祖師爺藥祖正在八卦堂前訓斥著自己。
“你可知錯!”
藥尊慚愧的低下頭,羞愧自語,道:“弟子知錯,弟子愚昧,沒有將祖師爺的本事發揚光大,實在枉為您的傳人。”
“既然,你的資質無法改變,但為何你身邊有一個天賦異稟的人才,為什麼不讓他試一下呢?”
藥尊沉吟片刻後,剛準備一抬頭,卻不見了祖師爺的身影,有的隻有一股朝陽直射在自己惺忪的雙眼。
“唉,原來是一場夢!”
藥尊忽然想起來,在夢裏祖師爺提起來一個人,說是可以傳之衣缽,於是,思考了起來。
“這幾年的弟子都是資質平平,哪裏來的天賦異稟之人!”想了良久,終是沒有想到,便也作罷了。
趁著清晨好陽光,藥尊緩緩的往前廳走去,可是剛來到門前,就聽到了一陣吵鬧之聲。
“你不能去!你不能去!”
藥尊心生疑惑,駐足觀看,原來是無名從藥室出來了,於是上前攔住無名,一改昨日的嚴肅和憤怒,說道。
“你醒了,沒想到比我預期的要快多了,怎麼樣,感覺還好嗎?”
無名怒氣衝衝的對著藥尊喊道:“別以為你救了我,我就會感激你,我照樣要替離堂主報仇。”
“報仇?你有那個本事嗎,盡管來吧。”
當無名再次使用原力之時,渾身突然一緊,疼痛難忍,根本就無法使用原力。
藥尊看到無名的樣子,不禁輕輕一笑,道。
“看來,你的毒還沒有好完全,我奉勸你還是回到藥室裏去,不然你哪裏來的原力找我報仇。”
無名憤怒的盯著藥尊,道:“那個鬼破地方,又是麝香,又是子歸,又是血蠶的,那麼難聞,我才不願去,大不了我自己再休息一段時間算了。”
聽到無名的話,明明把血蠶放在很遠的地方,這樣都能聞到,著實不敢相信,藥尊疑惑道:“你怎麼知道的!”
“那麼明顯的氣味都聞不到嗎,不信你自己聞聞,這裏都還有!你們的鼻子都堵了嗎,也難怪,天天在這樣的地方做事,都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