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疑惑,露出一些震驚的神色,說道。
“龍濤至少也是彙神中期的強者,沒想到在望月廷的手裏沒堅持到三個回合就敗下陣來!”
曲武歎出一口氣,說道:“這些年稍微沒有注意,震部實力就增強了那麼多。”
靳華卿也是剛入內門不久,著實被這些人的實力給震驚到了,以前在宗門外,以為自己是先天中期的就多厲害了,但是,當進入到宗門後,所有都不是他想象的那麼容易。
於是說道:“可是,現在乾部出了曲師兄你之外,誰還能擔此大任?”
曲武坐在堂上,搖搖頭說道:“不不不,我大傷剛愈,沒法出戰!”
靳華卿說道:“乾部現在出了曲師兄之外,那便是三師兄潘嚴鳳了。”
身旁也有人開附和道:“不錯,聽說潘師兄最近剛突破至彙神巔峰,雖然他人那什麼了點,但是也有強勁的實力,應該可以拚上一把。”
曲武坐在堂上,不慌不忙的說道,等到大家都安靜了下來,才說道。
“我決定派無名代表我們乾部爭奪堂主一位。”
“什麼?堂主,你真的這麼做嘛?”一些弟子實在想不通為什麼讓一個新人挑此大梁。
不僅眾弟子想不明白,無名同樣也覺得出乎意料,本以為至少要先來個投票什麼的吧,或者說挑戰別人,直到成為乾部弟子,沒想到曲武竟然親自指派。
曲武一拍桌子,聲音大了一些,一下就鎮住了所有弟子,堂下立刻安靜了下來,隻聽得曲武說道。
“就這麼決定了。”
曲武照料乾部那麼多年,一直是比較權威的,眾人也一向聽從,但是,此刻卻有一個人有些不服氣了,那就是三弟子潘嚴鳳。
本來他無意於這樣的討論的,於是一直都在堂外,但是,當聽到曲武要指派無名作為代表,著實讓人難以信服,於是便站了出來。
一個柔和清澈的聲音伴著緩緩的腳步從堂外傳來。
“我不同意,他憑什麼?”
眾人一看,一個人已經優雅的坐在了堂下的一把椅子上,隻見比人一身紅衣,麵著粉黛,白裏透紅的皮膚顯得還挺嬌人,這要是一位女子,必定會迷倒萬千少男,但偏偏就是這麼一位看似佳人的人,卻真真實實的是一位男子。
他就是乾部三弟子潘嚴鳳,一個從來不管事的人,今天竟也難得的出來,意在為乾部做一點事情。
曲武當然是高興的,至少還有那麼多人是關心乾部的,但是代表一職,曲武知道,無名是最合適的。
“嚴鳳,你不服氣?”曲武問道。
潘嚴鳳縷著身前的兩縷頭發,一手拿著一塊紅色絲巾,翹著蘭花指,掩麵而語。
“他一個彙神初期,怎麼就可以頂替人家了?”聲如酥麻,讓人不禁寒戰一抖。
曲武又對著無名說道:“無名,看來你想要出戰恐怕還得說服某人,你看著辦吧!”
無名笑笑得從座位上起來,抱拳讓禮後,說道。
“潘師兄,既然你覺得你更剩於我,不如我們抓緊筆試一番,我還沒有吃飯呢,趕時間哦。”
潘嚴鳳把眉毛修得如柳葉輕揚,此時也被無名說得不起眉頭,道。